就算是退一万步讲,现在地府的风气也开放了,偶尔会有男子在一起的情况。
也可以理解男男授受不亲这句话,勉强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。
那该注意男男授受不亲的,也不是他啊!
张守道自认自己事无不可对人言,是个坦坦荡荡,心思浅的人。
往这方面想,怎么看,都是张墨澜这个七代的族长亲卫更可疑吧!
张守道不服输的目光落在了张墨澜身上,轻哼了一声,故意拿恶意揣测他,阴阳怪气的开口。
“都说心脏的人,看什么都脏。
你这么护着七哥,都不许别人靠近他,该不会是你对他心怀不轨叭?”
“呵,他可是我家族长,我既是‘墨’字辈的武首,又是族长的亲卫长,护着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
小幼君他可是我从小看护到大的孩子,他的喜怒哀乐,一举一动,我再清楚不过!
说了他不喜欢人靠近,就是不喜欢!”
张墨澜双手环抱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张守道,说出的话底气十足。
虽说他这话是胡扯,但却丝毫不担心张墨羽会拆他的台。
都是多年相处的生死挚交了,他这点信心还是有的。
“幼君”是张墨羽的字。
张墨澜的年岁比张墨羽大了足是六旬,可以说是作为张墨羽的护道者,从他小小年纪的时候,就像个不靠谱的长辈一样,一直看护他至今的人。
虽然说因为他这猫憎狗厌的性子,两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“相爱相杀”,互相给对方使小绊子。
但不可否认,他们是对彼此最了解,最亲近的人了。
“哦,是吗?你当初都担任武首了,还去竞争亲卫长的位置。
这么粘着七代,寸步不离的,该不会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吧?”
张守道继续坚持不懈的阴阳怪气。
一般而言,作为家族高级决策层的“主卦人”、“武首”和“匠首”,三者是不会参与到族长亲卫选拔中的。
因为卦宗、武宗和匠宗三宗的首领,是需要处理家族事务的重要决策者。
而族长亲卫就算是亲卫长,也只是族长的护卫而已,除了能和族长近距离贴贴这一个好处,基本上就没啥特别的了。
“我粘着族长怎么了?寸步不离不是很正常的吗?
而且你说这话的时候,就不先看看你自己?”
张墨澜嘴角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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