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入周新皮肤,他突然疼得闷哼一声,胸口的皮肤下竟鼓起个蜿蜒的包,像有东西在往体外钻。杨哲迅速拿出个玻璃罐,罐底铺着艾草,在包块最明显处轻轻一按,一只半寸长、通体透明的虫子被“引”了出来,掉进罐里疯狂挣扎——正是寄骨蛊的幼虫。
周新看得脸色煞白,张诚却还嘴硬:“这……这说不定是你刚才偷偷放进去的!”
“是吗?”杨哲冷笑一声,突然转向张诚,“张医生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痒,夜里睡不安稳?”
张诚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寄骨蛊有子母之分,”杨哲指了指罐子里的幼虫,“你给周董下了子蛊,自己身上肯定带着母蛊,不然怎么控制子蛊的生长?不信的话,我也给你‘引’出来看看?”
他作势要放出迷魂蝶,张诚吓得连连后退,撞翻了茶几:“是周新活该!他抢了我三叔的研究成果,害我三叔抑郁而终,我就是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!”
周新又惊又怒,指着张诚说不出话。杨哲没理会这出恩怨,将玻璃罐封好,又从竹篓里取出些银丝蚁,让它们趴在周新胸口——银丝蚁以寄骨蛊的卵为食,很快就清理干净了残余的虫卵。
“剩下的母蛊,”杨哲看向张诚,“你自己解决,或者我帮你‘引’出来,但过程可比周董痛苦十倍。”
张诚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上。周新连忙递来一张支票:“杨先生,多谢救命之恩,这点心意请收下。”
杨哲也没客气,收下支票,毕竟饲养蛊虫,确实需要不小的花费。他又说:“我还要一百克‘星铁砂’,给我的虫子当饲料。”
周新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:“这点东西算什么!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公斤!”
周新立刻让人去取。阿青看着竹篓里吃得欢快的银丝蚁,悄悄对杨哲说:“没想到蛊术还能这么用。”
“术无善恶,看用在什么地方。”杨哲望着窗外的金凤湖,湖面波光粼粼,“就像这寄骨蛊,能害人,也能治病——老苗医说,有些顽固的骨刺,用它‘啃’掉比开刀安全。”
拿到星铁砂时,夕阳正染红湖面。杨哲和阿青走出别墅,张诚已被周新的人带走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。
至于蛊师之间的斗法死伤,早就被蛊虫将痕迹清理干净,除非抓住现行,不然根本无从查证。
傍晚离开别墅时,阿青拎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,里面装着星铁砂,竹篓里的银丝蚁正欢快地啃噬着。杨哲望着远处的湖面,夕阳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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