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往灵蛇寨处理——那里有专门净化尸蛊的药池。
清理现场时,杨哲在骨老的怀里发现了半张地图,上面标注着风凌渡千虫教总坛的位置,还有个用朱砂圈住的符号,像是某种大型蛊阵的图案。
“看来他们在准备一场更大的阴谋。”杨哲将地图收好,看着竹篓里安然无恙的蛊虫们,爆炎虫在陶罐里蜷缩成红球,雪线虫在雪中欢快地穿梭,迷魂蝶的粉雾依旧浓郁,“这些新伙伴,总算派上用场了。”
阿青抚摸着即将孵化的笑面蛊虫卵,虫卵外壳已泛起淡淡的金光:“笑面蛊孵化后,或许能解读那蛊阵的秘密。”
夕阳透过厂房的破洞照进来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杨哲握紧苗刀,感受着体内越发浑厚的蛊灵之力,以及新培育的蛊虫们传来的呼应——这一次,无论千虫教和邪蛊盟有什么阴谋,他都有信心接下。
离开废弃工厂的第三日,笑面蛊的虫卵外壳已薄如蝉翼,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虫身。杨哲翻开《蛊经》,其中明确记载:“笑面蛊孵化需‘养灵器’,明代永乐年制青花鼻烟壶最佳,其釉色含天地灵气,可助蛊虫开智。”
“津市古玩市场常有老物件流通,”阿依摊开地图,指尖点在沈城西南方向,“我们要去风凌渡,津市正好顺路。”
三人驱车半日抵达津市,老城的古玩街藏在胡同深处,青石板路上落着层薄雪,两侧店铺的幌子在寒风中摇曳,“聚珍阁”“藏宝楼”的匾额透着岁月痕迹。杨哲刚走进一间“博古斋”,竹篓里的银丝蚁便躁动起来,对着个巴掌大的鼻烟壶蠢蠢欲动。
那鼻烟壶通体青花,绘着婴戏图,壶底刻着“永乐年制”四字,釉色温润,远看似乎是《蛊经》中描述的养灵器。杨哲刚想询问价格,一道身影突然从旁侧步上前,戴着手套指尖轻叩壶身:“这物件釉面含‘蛤蜊光’,胎质坚密,是件开门老货。”
杨哲也戴上手套,指尖轻叩鼻烟壶边缘,青花婴戏图的釉色在柜台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他抬头看向博古斋老板——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,正用麂皮布擦拭着一尊铜炉。
“老板,这鼻烟壶开价多少?”杨哲的目光落在壶底的“永乐年制”款识上,指尖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,正是养灵器特有的灵气波动。
老板抬眼瞥了下,慢悠悠地道:“小哥好眼光,这可是上周刚收来的老物件,永乐青花婴戏图鼻烟壶,全品无残。您要是真心要,一口价,八万。”
“八万?”杨哲眉梢微挑,故意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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