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挤进去。里面比外面暗得多,只有从破窗透进的微光。地上积着厚厚的灰,她的脚印清晰地印上去。大厅里散落着文件、倒下的椅子、还有一台饮水机,塑料桶已经发黄。
楼梯在右侧。她没急着上去,先查看一层的情况。走廊两侧是办公室,门大多开着或半掩。她推开第一扇门。
房间不大,两张对放的办公桌,桌上还放着电脑显示器和一些文件。显示器屏幕裂了,键盘上积着灰。她走近看,文件是财务报表,日期停在2024年9月。灾变前两个月。
第二个房间类似。第三个房间里,她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:墙角的纸箱有近期移动的痕迹,灰尘分布不均匀。她蹲下查看,纸箱里是空的,但箱底有一些碎屑——饼干渣,已经干硬发黄。
她用指尖沾起一点,放在舌尖。
信息涌来:“全麦饼干碎屑,生产日期2025年1月,过期四个月;受潮导致淀粉部分水解;唾液淀粉酶残留显示——人类,女性,年龄35-45岁,最近一次进食在六小时前。”
是沈。或者至少是个女人,在这里吃过东西。
她直起身,耳朵捕捉到细微的声音。不是雨声,也不是风声,是……呼吸声?很轻,几乎被环境音掩盖。从楼上传来。
她退到门口,侧耳倾听。确实有呼吸声,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有人在二楼。
楼梯是混凝土的,边缘破损,露出锈蚀的钢筋。她尽可能轻地踩上去,但老旧的结构还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走到楼梯转角时,声音停了。
上面传来女人的声音:“别上来了,我下来。”
林秀僵住。声音从二楼走廊传来,平静,略带沙哑。
脚步声响起,缓慢而稳定。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顶端。逆光,看不清脸,但轮廓是个中等身材的女人,头发扎在脑后,手里没拿武器。
“林秀?”女人问。
“你是沈?”
“嗯。”女人走下几级台阶,进入光线范围。四十岁左右,脸上有细密的皱纹和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。眼睛很亮,即使在昏暗中也像在反射某种微光。她穿着深色工装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袖口卷到小臂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林秀没放松警惕,螺丝刀藏在身后。
“你哥哥提过你。”沈走到楼梯中间平台,停下,“他说你从小就挑食,能尝出妈妈做菜时少放了盐还是多放了酱油。”
林秀的心脏猛跳一下:“你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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