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江南百姓!”
萧摩诃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沉声道:“任将军,你我相识多年,你应知我萧摩诃一生征战,为的便是守护江南故土。可陈叔宝荒淫无道,强占我妻,辱我至深,我已是心死之人,何必再为他卖命?”
“将军,”任忠跪地叩首,泣道,“臣知你心中有怨,可国难当头,个人恩怨当置于一旁!如今隋军铁蹄踏境,百姓即将遭受战火之苦,将军若能领兵出战,或许还能挽救危局。就算不能取胜,也能为百姓争取一丝生机,将军难道忍心看着江南大地沦为焦土吗?”
萧摩诃看着跪地的任忠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随宣帝北伐,屡立战功,那时的陈朝,虽偏安江南,却也尚有几分气象。可如今,主上昏庸,朝政混乱,自己一生心血,难道就要付诸东流?沉吟半晌,他长叹一声,扶起任忠:“任将军,罢了,我随你领兵,只为江南百姓,不为那昏君!但我有一言在先,若此战失利,我萧摩诃绝不再为陈朝效力!”
任忠大喜过望,连忙道:“将军肯出战,便是江南百姓之福!只要能击退隋军,一切都好说!”
二人随即点齐建康城中十万军马,开城迎敌。任忠与萧摩诃商定,由萧摩诃率左军,驻守白土冈,抵御贺若弼大军;任忠率右军,驻守朱雀航,抵挡韩擒虎大军;其余军马,由陈叔宝亲自镇守宫城,以防不测。
可此时的陈军,早已军心涣散。行军途中,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:“主上整日饮酒作乐,让我们去拼命,这仗打了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是啊,隋军势大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,与其战死,不如投降算了!”
“听说萧将军心中也怨恨主上,他此次出战,不过是为了百姓,我们何必为昏君卖命?”
更有甚者,不少将士早已暗中与隋军联络,准备投降。萧摩诃看在眼里,急在心中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下令严明军纪,稍有妄言者,立斩不赦,这才稍稍稳住了军心。
萧摩诃率左军抵达白土冈后,即刻布阵,严阵以待。不多时,贺若弼的大军便已抵达,两军对垒,旌旗遮天蔽日,鼓角之声震耳欲聋。贺若弼见陈军阵列齐整,知萧摩诃名不虚传,不敢轻敌,下令军士严阵以待,切勿贸然进攻。
“萧将军,久仰大名!”贺若弼在阵前高声道,“陈叔宝昏庸无道,荒淫误国,陈朝气数已尽,将军何必为其卖命?若将军归降我大隋,陛下必委以重任,将军意下如何?”
萧摩诃冷笑一声,回应道:“贺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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