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口袋,与那个小药瓶放在一起。然后,她手忙脚乱地将垃圾袋里剩下的东西重新归拢,笨拙地学着之前的样子打上结,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下,确认无人后,迅速地将垃圾袋扔回了桶里,然后重重地盖上了盖子。
“哐当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她吓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停留,转身拔腿就跑。她不敢回头,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。她一口气跑回了宿舍楼下,才扶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秋夜的冷风灌进肺里,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她回到宿舍的时候,小雅正敷着面膜看剧,看到她回来,含糊不清地问:“苗苗,你买什么东西去了这么久?脸怎么这么白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有点不舒服,吹了吹风。”姜苗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匆匆走进自己的小隔间,拉上了帘子。
在与外界隔绝的狭小空间里,她背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。直到这时,那份后知后觉的恐惧和心悸才彻底攫住了她。她将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掏了出来,摊在掌心。
药瓶,和那块布。
宿舍的灯光比手机手电筒要明亮得多。她凑近了仔细看那个深棕色的玻璃瓶。瓶身上那串她看不懂的古老文字,笔画舒展而优雅,带着一种与现代工业制品格格不入的神秘美感。这绝不是市面上任何一家药厂会使用的包装。这更像……更像某种古老家族流传下来的秘方。
而那块衬衫碎片,布料的质感极好,细密而柔软。血迹已经完全干涸,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暗红色。边缘的撕裂痕迹非常暴力,可以想见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姜苗苗小心翼翼地将这两样东西用一个干净的纸巾包好,塞进了自己带锁的日记本里。这是她最私密的角落,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脱力地躺倒在床上,睁着眼睛,毫无睡意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墨真的脸和她脑补出的他痛苦挣扎的画面交替出现。她不再感到被拒绝的刺痛,也不再纠结于他那些伤人的话语。她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该有多疼啊。
他一个人,是怎么熬过每一次发作的?这种“病”,多久会发作一次?昨晚的血月,和他请病假,和他砸碎玻璃,是不是都和这个“病”的发作周期有关?
一个又一个问题盘旋在心头,得不到解答,却让她对那个男人的处境愈发担忧。
她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他总是在不动声色地偏爱她,却又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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