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蚀把米,全村人都知道咱们顾家的龌龊事,连口杂粮都借不到,你满意了?”
顾母被骂得哑口无言,坐在灶台边抹起了眼泪:“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苏晚晴手里那么多东西,分咱们点怎么了?她就是记仇,当初分家时没占到便宜,现在故意看咱们笑话!”
母子俩正吵得不可开交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村支书带着公社的干事来了。顾母心里一慌,连忙擦干眼泪迎上去,脸上堆着僵硬的笑:“支书、干事,你们咋来了?快屋里坐。”
村支书脸色冷淡,没进屋,直接开门见山:“顾明远,公社的处罚你也知道,一个月重活、扣三个月工分,还有赔偿苏晚晴的损失,你得抓紧兑现。今天来是提醒你,好好干活,别再耍花样,要是再敢偷懒或者寻衅滋事,就加重处罚!”
公社干事也补充道:“还有你顾母,之前的检讨写得敷衍了事,公社要求你重新写,三天内交到公社,还要在全村大会上公开念,态度要诚恳,不准再推诿狡辩!”
顾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还想争辩几句:“支书,干事,俺们知道错了,检讨也写了,能不能通融一下……”
“没得通融!”村支书打断她的话,语气严肃,“你们屡次犯错,屡教不改,必须按规矩来!眼下备灾要紧,你们要是再敢添乱,就别怪公社不留情面!”说完,带着干事转身就走,连门槛都没踏进一步。
顾母看着两人的背影,气得直跺脚,却不敢再撒泼。顾明远瘫坐在板凳上,满脸绝望,他知道,顾家这是彻底失势了,往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下午顾明远去地里干活,路过苏晚晴家的酱菜坊,远远就闻到浓郁的酱香,院里王大娘她们正忙着腌菜、封坛,一派忙碌又热闹的景象。不少村民路过都主动进去搭把手,说说笑笑,其乐融融,和顾家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有村民看到顾明远远远观望,故意高声说道:“还是晚晴妹子能干,带着大伙腌菜增收、囤粮备灾,跟着她才有奔头!不像有些人,就知道偷鸡摸狗,活该受罪!”
顾明远脸一阵红一阵白,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开,生怕被人撞见。他路过村口时,看到几个小孩在玩闹,嘴里还唱着顺口溜:“顾家郎,心眼坏,偷东西,毁酱菜,被罚干活没人爱,野菜汤喝到翻白眼!”
小孩的声音清脆响亮,顾明远听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一路小跑着回了家,再也不敢出门。
顾母想去河边洗衣服,刚走到村口就被几个大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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