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之沉稳、齐桓之功劳。
一派劫后余生,共庆太平的和乐氛围。
刘子明坐在席间,浑身不自在。尤其是许长泽频频举杯向他示意,口称刘班头,更让他如坐针毡。
他心中忐忑,又不敢多喝,只埋头吃菜。许长泽见状,亲自夹了一筷子烧鸡放到刘子明碗里,温言道。
“刘班头家住何处?家中还有何人?如今升任班头,月俸之外也该有些补贴才是,回头让主簿帮你核算一下,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刘子明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?县令大人亲自布菜问家常,顿时晕晕乎乎,磕磕巴巴地回答。
许长泽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体恤下属的温和,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放下筷子,从袖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绣花钱袋。
随即身体微微侧向刘子明,压低声音。
“刘班头,你初担重任,手下又多是王有德旧部,怕是有些难处。”
“这些银钱你先拿着,上下打点,置办些像样的行头,也是本官一点心意,莫要推辞。”
说罢,便将沉甸甸的钱袋从桌下飞快塞入刘子明怀中。
刘子明只觉手上一沉,那钱袋分量怕是不下百两,顿时吓得一一个哆嗦,钱袋差点掉到地上。
赶紧握住,脸上血色却是退了个干干净净,也压低声音,却语无伦次。
“大……大人,这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”
许长泽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脸上笑容和煦,声音虽低,却不容质疑。
“收着,你为云梦立了功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好好干,本官不会亏待忠心办事之人。”
这一幕发生得极快,许长泽动作又隐秘,但如何能瞒得过席间另外两人的眼睛?
陈木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正常,仿佛未曾留意。
齐桓则停下酒杯,冷冷瞥了一眼许长泽,又看了看刘子明那副受宠若惊、不知所措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许长泽这是开始施恩了,用真金白银来收买人心。
上百两银子,对他许县令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刘子明而言,却足以改变很多。
接受了这份恩赐,刘子明日后在面对许长泽时,腰杆还能硬得起来吗?在处理涉及许长泽利益的事务时,还能保持公正吗?
齐桓摇摇头,暗道这顿饭果然没那么简单。
酒宴的气氛在许长泽热情而不失体面的周旋下,维持着一种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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