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来?”
沈清音为他斟了杯茶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清音于此,见过来去匆匆的客人无数,公子并非常人,行事自有章法,再来与否,皆在情理之中。”
陈木端起茶杯,却并不急于饮下,只是看着杯中浅绿的茶汤。
沈清音抬眼与陈木对视,那双眸子清澈见底,看不到任何慌乱与算计。
“公子心系之事,无非官场暗流,百姓安康。”
“清音不过一介浮萍,卖艺求生,于这些大事知之甚少,亦无力掺合,公子若想打听些什么,只怕是找错了人。”
他这番话看似撇清关系,实则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,也堵住了诸多试探的余地。
陈木不置可否,放下茶杯。
“沈公子可否认识一位姜姓客人?或许,姓赵?”
沈清音神色毫无变化,轻轻摇头。
“楼中客人众多,迎来送往,姓氏不过代号,清音认识的客人,姜姓、赵姓皆有,不知公子具体所指,如要寻人,或可告知形貌特征,清音自当回想一二。”
滴水不漏。
陈木看着他,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,却一无所获。
此人要么真的全然置身事外,要么心机深沉到了极点。
陈木起身,略微颔首。
“不必了,随口一问而已。”
“打扰沈公子雅兴,告辞。”
沈清音起身相送,依然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。
“陈公子慢走。”
直到陈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房门轻轻合上,沈清音才缓缓坐回琴桌前。
伸出细长的手指,轻轻拨动琴弦,声音清越。
援琴鸣弦发清商,短歌微吟不能长。
灯火摇曳,沈清音的脸上浮现几许惆怅,片刻之后,极低的自语声在房内响起,却微不可闻。
……
离开雅间,陈木抬步下楼,脑中思绪纷飞。
沈清音。
这个牡丹楼新任花魁出现的时机,那身与风尘之地格格不入的气质修为,还有面对自己询问时,那近乎完美的从容与疏离。
太过完美,反而显得刻意。
身处牡丹楼这等是非之地,却能独善其身,面对自己这般带着明显探查意味的来访,应对得滴水不漏。
这份定力与心机,绝非寻常象姑所能拥有。
他究竟是许长泽的人,还是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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