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赶到一个入口，陈木早已收割完毕，退出休息。等他们刚松懈，陈木又在另一个入口出现。
骷髅巨将眼中魂火明灭不定，怨灵集合体扭曲得愈发狂乱，骷髅战马焦躁地刨着地面。
他们虽是鬼物，灵智不高，但也本能地感到一种被戏耍的愤怒。
“陈木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他们好像快被你气疯了？”
齐桓压低声音。
陈木一刀斩灭一具骷髅，收刀后退，闻言瞥了远处那三头鬼物一眼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有吗？只是战术选择而已。”
战术选择……
齐桓无言以对。
这战术也太搞心态了，别说鬼，换成人也得疯。
东方渐白，陈木再次退出怨骨坑。
这两日，靠着这水磨功夫，陈木的掠夺寿元已渐渐逼近三千三百年。
这个数字若是传出去，足以令整个荆南之地的武者疯狂。便是那些世家大宗门老祖，恐怕也要眼红。
但陈木心中依旧平静，他看了一眼怨骨坑界内三头刚刚跑来又扑了个空的鬼物，淡淡收刀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齐桓一愣：“什么差不多了？”
陈木也不解释，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怨骨坑，转身离去。
“明天不来了。”
齐桓跟在后面，回头望去。
那三头鬼物依旧守在边缘，魂火燃烧，一副“老子今儿就搁这等着，看你们还敢不敢进来”的架势。
齐桓忽然就笑出了声。
这些生前或许是勇将猛士的存在，死后化作凶灵，却被陈木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搞得心态爆炸，守在边缘，像极了被抢了玩具又不敢出门的孩子。
“陈木。”
齐桓快走几步，与陈木并肩。
“我现在算是明白了，得罪谁也别得罪你，你这人狠起来连鬼都不放过，还得诛心。”
陈木脚步微停，侧头看了齐桓一眼，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。
“他们已经死了，没有心可诛。”
齐桓怔了怔，随即摇头失笑。
是啊，鬼物哪来的心？
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，这些鬼物遇到陈木，就格外憋屈呢？
怨骨坑边缘，三只鬼物依旧死死守着，直到天光彻底放亮，阳气渐盛，它们才不甘地退回深处。
只是那一夜，怨骨坑深处的咆哮声比往常更加频繁，也更加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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