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题,每一个变量,每一个时间节点,都被他纳入计算,得出一个冷冰冰的“最优解”。
“再来。”顾凛没有给她消化时间,立刻切换了场景,“十分钟,黑暗暴君刷新。我方经济落后两千,对方打野露娜很强。该开龙还是逼团?”
“逼团?”沈幼薇试探着说,“找机会秒露娜?”
“错误。经济落后,正面团战胜率低于百分之四十。最优解是分带,让对抗路去带远端线,其余四人抱团在中路给压力,佯装要开龙,实则逼迫对方回防,用兵线牵制,拖延时间,等我方核心装备。”
“那如果对方不理我们,直接开龙呢?”
“那我们就换龙,或者换塔。计算对方打龙时间和我们推塔速度,选择收益最大化的交换。”
“可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顾凛打断她,目光终于从屏幕转向她,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纯粹的理性,“所有‘如果’,都应该在决策前被计算成‘概率’。你要做的,不是在情况发生时手忙脚乱,而是在情况发生前,就计算出各种可能性及其应对方案,选择期望值最高的路径执行。”
沈幼薇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战场瞬息万变,怎么可能把所有情况都算到?但看着顾凛那双平静无波、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她的话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她和顾凛之间的差距,不仅仅是操作,不仅仅是意识,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。她是感性的、直觉的、在刀尖上跳舞的艺术家;而顾凛,是理性的、计算的、追求绝对效率的工程师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成了沈幼薇游戏生涯中最煎熬又最奇特的“课程”。顾凛就像一个最严苛的教练,用一个个具体到极致的对战场景,将她习惯的打法拆解得支离破碎,然后用他那套冰冷严密的逻辑,重新组装,指出其中无数个“非最优”的决策点。
他的语速不快,声音也始终平稳,但每一句话都像手术刀,精准地划开她自以为是的战术外壳,露出里面粗糙甚至谬误的内核。他不批评,不嘲讽,只是平静地陈述“错误”和“最优解”,但这种客观到极致的对比,反而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沈幼薇从一开始的不服、辩解,到后来的沉默、咬牙硬撑,再到最后,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疲惫和冰冷的清醒。她像是被强行按着头,浸泡在冰水里,每一个毛孔都被那种绝对理性的思维方式冲击着,刺痛着。
“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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