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是“性子冷”的嫡女,因为世子对她有意而她“没有回应”,因为她“恰巧”去过马厩,因为暗器上刻着武安侯府的标记。
多么完美的闭环。
“父亲,”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,“女儿愿与那马夫对质。”
“对质?”沈鸿正要说话,外头又传来通报:“侯爷,青云观玄清道长求见,说是……有要事相告。”
玄清道长是京城有名的方外之士,精通风水相术,常出入达官显贵之家。沈鸿早年曾请他来看过府中风水,对其颇为信服。
此刻道长突然来访,时机未免太过巧合。
清澜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冷意。
王氏扶住沈鸿的手臂,柔声道:“侯爷,玄清道长德高望重,此时前来必有要事。不如先请道长进来?”
沈鸿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:“请。”
片刻,一位身着道袍、手持拂尘的老者缓步而入。道人年约六旬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颇有仙风道骨之态。他先向沈鸿打了个稽首:“贫道玄清,见过侯爷。”
“道长不必多礼。”沈鸿勉强回礼,“不知道长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玄清道长捋了捋长须,目光在厅中扫过,最终落在清澜身上。他凝视片刻,忽然面色大变,连退三步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道长怎么了?”沈鸿忙问。
玄清道长指着清澜,手指微颤:“这位小姐面相……恕贫道直言,乃是大凶之兆!”
满厅寂静。
王氏惊呼一声,用手帕掩住嘴:“道长何出此言?”
玄清道长摇头叹息:“贫道今日路过贵府,见府上空有黑气笼罩,隐隐有血光之灾。本以为是府中有人病重,这才冒昧求见,想为侯爷分忧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灾厄之源,竟应在此女身上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侯爷请看此女印堂。印堂发黑,隐有青气,此乃‘孤煞’之相。再看她眉间这道竖纹——”他走近两步,指着清澜眉心,“此为‘断亲纹’,主刑克六亲。父母、兄弟、夫妻子女,凡与此女亲近者,皆难逃灾厄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清澜终于忍不住,厉声驳斥,“我母亲去世时我尚年幼,何来克母之说?父亲健在,姨娘安好,弟弟康泰,我又克了谁?”
“小姐莫急。”玄清道长不慌不忙,“令堂可是在你八岁那年病故?”
清澜心中一凛。
“令堂生前身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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