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可那又怎样?他的女儿要逼死我,我还要舔着脸去求他?我做不到!”
她哭得伤心,翠儿慌忙递帕子:“贵人别哭,是奴婢说错话了……”
沈清澜接过帕子,捂着脸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止住。她抬眼看向翠儿,眼中泪光未散,却透出一股决绝:“翠儿,这话我只对你说——从今往后,王家是我仇人。丽嫔欺我,王尚书纵女行凶,这笔账我记下了。有朝一日,我若得势,定要他们付出代价!”
翠儿被她眼中的恨意慑住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沈清澜疲倦地挥挥手,“今日的话,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翠儿慌慌张张退下了。
门关上,沈清澜擦干眼泪,走到妆台前,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眶,扯了扯嘴角。戏演完了,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。
三更时分,青羽悄无声息地闪进内室。
“翠儿又去了假山洞,这次待的时间更长。”青羽低声道,“她出来时,眼睛是红的,像是哭过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沈清澜问。
“她说,贵人恨极了王家,尤其是丽嫔和王尚书。还说要报仇。”青羽顿了顿,“那小太监让她继续盯着,说主子很满意,会让贵人如愿的。”
“如愿?”沈清澜挑眉,“怎么个如愿法?”
“具体没说,但提到了‘时机’二字。”青羽道,“似乎最近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”
大事?沈清澜蹙眉思索。十月已过半,宫中最近的大事……是了,再过几日是万寿节,皇帝的生辰。届时百官朝贺,宫宴连开三日,六宫嫔妃都要出席。
若她在万寿节宫宴上出事……
沈清澜心下一沉。丽嫔会在万寿节对她下手?还是王氏?或者,她们联手?
“青羽,你明日出宫一趟。”沈清澜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一封信,用火漆封好,“把这封信送到靖安侯府后街的柳记绸缎庄,交给掌柜。记住,要亲手交,不能经第二人之手。”
青羽接过信,藏入袖中:“是。”
靖安侯府后街的柳记绸缎庄,是她母亲留下的暗桩。掌柜柳叔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老人,忠诚可靠。这些年沈清澜与他一直暗中联系,只是入宫后断了消息。如今情况危急,她必须动用这步暗棋了。
信里她只写了两件事:一,查清婉最近与哪些官宦女眷往来密切;二,查王尚书府上最近有无异常动向。
送走青羽,沈清澜独自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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