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台后的女子。
“你琴技很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比你自称的‘皮毛’,好上太多。”
清澜抬起头,眼中还有未干的泪痕:“臣妾不敢欺君。母亲教导臣妾时曾说,琴为心声,技法易学,心境难修。臣妾今日所弹,不过是借古人酒杯,浇心中块垒。”
“心中块垒?”萧景煜重复着这个词,忽然问道,“你母亲是怎么死的?”
清澜浑身一震。她没想到皇上会问得如此直接。袖中的手指紧紧攥住,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
“母亲……是病逝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太医说是肺痨,拖了半年,就去了。”
“肺痨?”萧景煜挑眉,“朕怎么听说,你母亲去世前,曾进宫见过太后?”
清澜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骇。这件事极为隐秘,连侯府中知道的人都不多,皇上怎么会……
“不必惊讶。”萧景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淡淡道,“太后是朕的姨母,有些事,她不会瞒朕。你母亲林氏,当年是京中有名的才女,与太后曾是手帕交。她去世前一个月,曾秘密入宫求见太后,在宫中待了整整一个时辰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清澜:“太后没有告诉朕你们谈了什么,但朕看得出来,从那以后,太后对你格外关注。甚至你入宫那日的红疹,太后也特意让太医院隐瞒了实情——那根本不是水土不服,而是中毒症状,对吗?”
清澜的脸色白了。她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:“皇上明鉴,臣妾……臣妾不敢隐瞒。那胭脂确实有问题,但臣妾没有证据指认任何人。至于母亲入宫之事,臣妾当时年幼,实在不知详情。”
“你不知?”萧景煜转过身,目光如炬,“那你可知,你母亲去世后,太后为何要暗中保护你?为何要让你入宫?又为何在你入宫后,特意嘱咐朕,要朕多看顾你几分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如重锤敲在清澜心上。她伏在地上,额头触着冰凉的地毯,脑中飞速运转。
皇上知道多少?太后又告诉了他多少?母亲留下的那半张药方和布防图残片,皇上是否知情?
“臣妾……臣妾愚钝。”她最终选择以退为进,“太后仁厚,怜臣妾丧母孤苦,故多加照拂。臣妾感激涕零,唯有尽心侍奉,以报太后恩德于万一。”
萧景煜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身影,月白衣衫铺展如莲,墨发散落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这女子聪明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但她方才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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