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事,从头到尾,易中海觉得自己才是损失最大、最丢脸的那个,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的失态、王主任的警告、白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,以及魏遗风那刺眼的荣耀和光明的未来。
他哪里还有心情和精力,去掺和闫埠贵这上不得台面的、关于请客的算计和口舌之争,闫埠贵这蠢货,被人用话拿捏住了痛处,除了背后叨叨两句,还能干什么?
“师父!您过来一下,你说那小子怎么就成正式工了,我不服!师父我熬了好几年今年才成为一级钳工,他凭什么一进厂,就拿正式工的钱,师父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让他好过。”
易中海低着头刚走进中院,就听到贾东旭在不远处喊自己,抬起头一瞧,面色苍白的贾东旭正站在自家门口,脸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愤怒和不甘。
贾东旭在医院里面趟了一个星期,就被贾张氏给接了回来,虽然傻柱说所遇到消费都有他买单,但贾张氏还是觉得不如让傻柱拿出一笔钱,让贾东旭回家修养,这样就不用她天天去送饭,虽说她也没去过几次,主要是秦淮如在家的时候把她伺候的很好,现在秦淮如在医院伺候贾东旭,她还真不习惯没人伺候的日子了。
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贾张氏觉得这些天自己太累了,秦淮如跑到医院伺候贾东旭,把两岁的棒梗丢给自己,让她是身心疲惫,所以在她的一再坚持下,贾东旭就被接回家中修养了。
易中海没有立刻回应贾东旭的咆哮,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脸上那副惯常的、带着威严和慈祥的面具重新戴上,走到贾东旭身边,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旁人注意,才压低声音,用一种混杂着无奈和深沉的语气说道。
“东旭,嚷嚷什么?还嫌不够乱吗!事已至此,厂里和街道的决定,不是你我嚷嚷几句不服就能改变的。魏……小畜生……他这次确实是立了功,咱们拦不住,不过能进了厂,和能待在厂里,是两码事。”
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听到易中海的话语,贾东旭凑近了些,声音中带着兴奋和期待。
易中海很满意贾东旭的反应,他微微后仰,拉开一点距离,确保自己的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,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、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:
“轧钢厂,尤其是咱们钳工车间,那是讲技术、讲规矩、讲辈分的地方!不是靠一张花里胡哨的奖状,就能吃遍天了。技术活儿,是真功夫,是水磨功夫!没人手把手教,没人真心指点,没有老师傅肯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