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东升,暖意驱散了徐州清晨的寒凉,忠义军营地内早已一片忙碌。士兵们列阵操练,呐喊之声震彻云霄;营地外围,流民们扛着农具开垦荒田,一派井然有序的生机,与周遭满目疮痍的乱世景象形成鲜明对比。中军大帐内,徐阳端坐主位,徐庶、田豫分列两侧,案几上摆着徐州地形图与流民安置名册,三人正商议着近期的部署要务。
田豫身着青色劲装,神色沉稳,手中握着一卷边地探查名册,缓缓说道:“中郎,元直先生,昨日我已派人前往徐州北部边境探查,匈奴、鲜卑近日虽暂无大规模南下之势,但零星骑兵仍时常劫掠边境村落,且渔阳一带的宗族势力相互割据,部分豪强甚至暗中勾结边寇,欺压百姓。我计划三日后亲自前往北部边境,一方面修建防御工事,部署兵力驻守,建立预警机制;另一方面联络渔阳忠义宗族,邀其加入忠义军,稳固边境防线,同时吸纳边地青壮,补充军事实力。”
徐庶指尖轻点地形图上的边境区域,眉宇微蹙,补充道:“国让兄所言极是,边患不可轻视,但其根基仍在内部。如今徐州流民安置虽有成效,却仍面临粮草短缺、农具不足的问题,且部分地方小吏暗中勾结豪强,囤积粮草,克扣流民物资,若不及时整治,恐生民怨,也会影响边事部署。此外,我们虽有四员悍将冲锋陷阵,却缺乏擅长内政、理财、户籍管理的人才,流民安置、粮草囤积、赋税梳理,皆需专人统筹,这也是当下的燃眉之急。”
徐阳闻言,缓缓点头,神色凝重:“元直兄洞察深远,国让兄务实尽责,所言皆是要害。边患需防,内政需兴,粮草需筹,三者缺一不可。只是眼下,我们麾下谋士匮乏,元直兄统筹全局,分身乏术;国让兄专注边事,难以兼顾内政,若能得一位擅长内政、理财的奇才相助,便能补齐短板,谋臣班底也能初步成型。”
话音刚落,帐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:“中郎,帐外有一位徐州本地名士求见,自称糜竺,字子仲,说是听闻忠义军安抚百姓、惩治豪强,特来投奔,还带来了数千石粮草与百余件农具,赠予忠义军安抚流民。”
“糜竺?”徐阳心中一惊,眼中闪过欣喜之色。他深知糜竺乃是徐州东海朐人,出身商贾世家,家底丰厚,却不贪财好利,反倒心怀百姓,乐善好施,更擅长内政、理财与户籍管理,在徐州本地颇有声望,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内政奇才。前世,糜竺追随刘备,鞠躬尽瘁,为其筹措粮草、稳定后方,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竟主动前来投奔,真是天助忠义军!
徐庶与田豫也对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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