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成了黑暗中,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。
“看来,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沈既白的声音低沉,打破了亭中的沉默,“这次碰头,长话短说,各自说说情况,也商量下接下来的路,该怎么走。”
顾蒹葭和钟离徽同时点头,目光落在沈既白身上,带着一丝信任。在这场与权力和资本的博弈中,沈既白是他们的主心骨,也是他们唯一的依仗。
第2节 细数阻难,同仇敌忾
亭外的雨越下越大,敲打着亭顶的琉璃瓦,发出沉闷的声响,恰好掩盖了三人的对话。
沈既白率先开口,指尖轻叩亭中的石桌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沉重:“省委那边,萧望之已经出手了,办公厅发了通报,点我‘过度干预项目,影响经济大局’,市委办公会上,半数常委附和省委意见,明着暗着逼我停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,继续道:“萧望之还操控了舆论,江州日报明天的头版,会是滨江新城的正面报道,把项目捧成‘江州经济新引擎’,断了我们借助舆论的可能。现在的局面,我在体制内,步履维艰。”
顾蒹葭闻言,眉头微蹙:“果然是他。审计局这边,有澹台烬安插的内鬼,就是副局长李茂,我前几天调取九鼎集团的资金凭证,关键流水不翼而飞,监控也被人为损坏,肯定是他做的。”
她打开手中的文件袋,拿出一张薄薄的纸,放在石桌上,纸上是简单的资金流向草图:“我已经把整理好的底稿转移到私人加密硬盘,暂时安全,但李茂盯着我很紧,审计局的公章和档案权限,我现在都碰不到,正规取证渠道,基本被堵死了。”
钟离徽看着石桌上的草图,捏紧了手中的日记本,语气带着一丝愤懑:“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,寻访2009年大桥案的老员工,要么闭门不见,要么早已失联,都是被吓怕了。去城建档案馆调取原始图纸,被以‘涉密’为由拒绝,明显是有人刻意封死了所有线索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神亮了几分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放在石桌上:“不过,我也不是毫无收获,在档案馆门口,偶遇了当年的监理工程师赵启明,他偷偷给了我这个,说找陈敬山,陈敬山是当年大桥案的总工程师,知道内情,现在隐居在西郊的磨盘村。”
“陈敬山。”沈既白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目光落在纸条上的地址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“这个名字,我有印象,当年大桥案的调查卷宗里,提过他,后来因为‘身体原因’辞职,销声匿迹,原来是被藏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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