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送人?”
“你爱人不懂体制规矩,你也不懂?发改委主任,收受企业天价奢华房卡,纵容家人违规消费,挂账四十七万,这是什么性质,你不清楚?”
三连问,一句比一句尖锐,一句比一句冰冷。
公西恪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微微哆嗦,抬头时,眼底已经蓄满了“委屈”,眼眶微微发红,演技逼真到极致:“书记,真的是误会!天大的误会!我以党性担保,我绝对没有收受企业任何好处,更没有和九鼎集团勾结牟利!”
“我跟了您八年,从基层科员到发改委主任,您一手提拔我,我的为人,我的底线,您最清楚!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您,对不起组织,对不起百姓的事!”
他声音哽咽,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蒙受了不白之冤。
沈既白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底一片冰凉。
那个当年在信访办,为了百姓利益敢和领导拍桌子的年轻人;那个熬夜加班,把项目报表算得分毫不差的实干者;那个握着他的手,说要一辈子守初心、担使命的下属,不见了。
如今只剩下满嘴的谎言,满身的圆滑,被资本腐蚀得面目全非。
沈既白不想再听他狡辩,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了平淡,听不出喜怒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卡留下,你回去吧。滨江新城的资金调研资料,三天内必须交到我办公室,不准拖延,不准造假。”
公西恪如蒙大赦,长长松了一口气,连忙躬身:“是!书记放心,我一定按时完成!”
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口,脚步慌乱,甚至踉跄了一下,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形。
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,公西恪脸上的愧疚与委屈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恐慌与阴鸷。
他知道,他和沈既白之间,那道信任的裂痕,再也补不上了。
第3节 暗布眼线,裂痕深种
办公室门彻底闭合,沈既白脸上最后一丝平静也消失殆尽。
他猛地抬手,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,纸张散落一地,凌乱不堪。
公西恪的辩解,漏洞百出,不堪一击,连最基本的逻辑都站不住脚。
他没有当场戳破,不是念及多年的提拔情分,而是不想打草惊蛇。
他要等的,是铁证如山,是连根拔起,是让所有腐败分子无处遁形。
沈既白走到办公桌旁,拿起座机,按下了一串加密号码。
这是省纪委副书记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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