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这片红松林的宝藏算是被彻底抄了底。
“哔——!哔——!”
关山河的两声长哨在林间炸响。
大家伙相继结伴从红松林里出来,除了特意留给松鼠过冬的那点口粮,每个人兜里都鼓鼓囊囊,粮食袋更是塞了一小半。
甚至两个班的老兵,为了感谢江朝阳,硬是每个人都把自己袋子里的松子抓出来几大把,死活要往江朝阳袋子里塞。
江朝阳刚要推辞,那领头的老兵眼一瞪:“给你的就拿着,哪那么多废话!嫌弃咱们手脏咋的?”
直到江朝阳的袋子再也塞不进一颗松子,这帮老兵才心满意足地罢手。
回程路上,队伍里全是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,跟一群刚抢完粮仓的耗子似的。
关山河看着这群还没干正事就先发了笔横财的知青,板着的脸上也绷不住了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“行了!一个个都把嘴闭上,别美了!”
关山河吼了一嗓子。
“再磨蹭下去,到了都得要中午了,要是天黑前连根毛都砍不回来,就都在山上喂狼!”
“全体都有,整理装备,准备出发!”
这一嗓子下去,队伍明显开始忙活起来。
当重新整好队,赶路速度明显提了起来。
有了松子打底,大伙儿心气儿高了不少,就连刚才还喊苦喊累的一队知青,这会儿为了早点到地头歇口气,脚底下也生了风。
越往深处走,高耸的红松林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白桦和柞木。
白桦树皮惨白,上面黑色的斑点像是一只只眼睛,柞木则长得歪七扭八,树皮粗糙得像老农手上的茧子,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倔劲儿。
“行了,就这儿吧!”
关山河停下脚步,转身开始分派任务。
“这么多人挤一块施展不开,树倒的时候也容易砸着人。”
“咱们分两头。”
他指了指左侧稍陡的山坡,“知青一队跟老兵一班跟我去左边。”
“老程,你带二班和二队去右边。”
“我们两边隔五百米左右,保持有事大喊一声都能听见的距离。”
关山河的任务一下达,赵红梅立马紧了紧背带。
尽管大腿还是发酸,但她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还一点没松。
路过江朝阳身边时,她特意脚下一顿,下巴一扬。
“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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