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缺,寥寥数语便道尽人间沧桑,却又不是强说愁,而是通透豁达地将悲欢离合升华为天地至理,其中之妙不可言喻,实乃千古未有的旷世之作!”
“魏大人竟然给他如此高的评价?”李玄故作诧异道。
“回陛下。”魏峥对李玄行了一礼,然后朗声道,“老夫臣听闻过《将进酒》的豪迈,今日再品这首词,不得不感叹安平伯诗词造诣之深厚,更胜先贤!”
“哈哈,魏公谬赞了。”苏言朗笑一声。
而李玄却深深地看了眼魏峥。
在大乾文坛,如果说比肩先贤,就已经是很高的评价,可魏峥却直接说苏言超越先贤。
那么只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魏峥要捧杀苏言,另一种则是他想借机给苏言诗词一道弄个封号。
像国子监祭酒张懿,文坛称其为最接近大乾诗圣之人,说一个准诗圣也不为过,当然这个封号需要大部分读书人认同,所以要很长时间才能戴稳,久而久之他就会成为大乾诗圣,流传千古。
而现在魏峥如此抬举苏言,其用意大家都隐约猜到了。
“这首词的确很不错,可更胜先贤会不会有些过了?”一个国子监大儒不甘道。
“那请谢公指出,哪位先贤的中秋词,能达到苏言这首?”魏峥丝毫不惧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那谢姓大儒被怼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也很想反驳,可他的确找不到历朝历代有谁的中秋诗词,能超越苏言的这一首。
“可他才十来岁年纪,魏公对他评级如此之高,恐生骄纵啊!”另一个大儒沉声道。
“什么时候诗词以年岁论高低了?”魏峥摇了摇头,“若诸公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,岂不是违背圣人之学,圣人说我辈读书人应坦坦荡荡,诸公都忘了吗?”
苏言看着魏峥把一众读书人说得面红耳赤,却又无法反驳。
不禁轻叹一声。
魏公啊。
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!
“陛下,安平伯以此词护我大乾文道尊严,老臣认为当昭示天下,展现我大乾文脉长生,非蛮夷可轻辱!”
魏峥说完,直接对着李玄跪伏下去。
“这……这有些过了吧?”
“诗词交流而已,魏公何必上纲上线?”
众人想要反驳,却只敢小声嘀咕。
虽然高丘雄望那首词表面上算不上侮辱大乾,可是传出去绝对能制造不好的流言蜚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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