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善茬,之前自己儿子被一群文臣攻击,他自知理亏,只能忍气吞声。
现在知道自己儿子再立大功。
他可不惯着这些文臣。
见这些文臣依旧低着脑袋,闭口不语。
苏卫国直接从武将这边走了出来,对着上方的李玄跪拜下去:“陛下,我苏家世代忠良,如今犬子被人安上奸佞的罪名,还下了大狱,臣为人父,见犬子遭遇这般不公,痛心疾首,请陛下为臣做主啊!”
说完,他顿时老泪纵横。
李玄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卫国一眼,他之所以一直不说话,就是在等一个机会,原本他都想给房齐贤使眼色,让他将气氛烘托出来,没想到苏卫国竟然比房齐贤还先站出来。
当然,他这个当爹的出来闹,效果自然比外人更好。
见气氛已经差不多了。
李玄扫视着众文臣:“诸公为何一言不发?”
众人闻言,皆是拜倒在地。
“杜爱卿,你身为中书侍郎,却弹劾一个挽大厦于将倾,以绝世谋略救沧河城于水火的功臣,还将其安上奸佞之名,居心何在!”
李玄语气突然一沉。
“臣……臣万死!”杜伦吓得抖如筛糠。
自古以来,谏臣虽然很容易得到清名,可死亡率也极高。
因为有理的话,你可以指着皇帝鼻子骂,对方都只能受着。
可若是无理,那皇帝就有无数借口弄死你。
之前杜伦占据大义之上,李玄没法反驳,可现在沧河城不仅没事,还全歼了突厥两万精锐。
最重要的是,这关键的翻盘是靠苏言给的计谋。
“哼,万死,朕看你万死都难辞其咎!”李玄冷笑着扫视着苏薛舜德几人,“薛爱卿,崔爱卿,刚才你们可是滔滔不绝,现在怎么都沉默了?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薛舜德等人支吾半天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王爱卿,构陷忠良,至其下狱,该如何处置?”李玄又转头看向刑部尚书王原。
王原连忙道:“回陛下,按照大乾律令,构陷忠良情节严重当斩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杜伦脸色大变,他吓得连忙惊呼:“陛下,臣虽有错,可错不至死啊!”
“杜大人虽然构陷忠良,可安平伯如今只是下了大牢,还未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,可酌情减轻处罚……”王原继续道。
“王大人说得没错,臣……臣可以去给安平伯道歉,请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