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思思都被他这直白的话震傻了。
直到他的吻落下,感受着他手掌在她身上游移的温度,她才反应过来他是来真的!
“奕堂……”
看着她眸中的羞涩,闫奕堂贴着她耳朵,沙哑地道,“思思,我想等到洞房花烛夜,可我也是个男人……”
说着话,他将她的手带到他身上。
花思思脸红得都快滴血了。
她怎么可能不懂他的意思?
只是面对他比之前更大的反应,她有些无从适应,甚至有些怀疑,那解药是不是没有效?
“思思……帮帮我……”闫奕堂轻咬着她小巧但肉肉的耳垂,像撒娇一样继续赖着她。
耳垂上他的气息滚烫,花思思感觉自己都要被他熔化了。
她缩着脖子,娇嗔地在他胸口上敲了一下,低声道,“看在你表现好的份上,依你就是!”
闫奕堂激动地又吻住她,同时解起她的衣带来——
一刻钟后。
闫奕堂穿戴整齐,端着一盆水到床边,亲自为她清洗纤细的手。
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,两人都各自红着脸,虽然谁都没有说一句话,但气氛却默契又和谐。
门外突然传来湖霜的嗓音,“思思小姐,王爷醒了吗?”
闫奕堂拉下床幔,起身去开门。
“王爷,您醒了,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湖霜关心地问道。
“已无碍。”
湖霜看着他脸上的红晕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王爷所中的催情药真的已经解了吗?
想到什么,她赶紧问道,“王爷,思思小姐呢?”
闫奕堂眸光不自然地闪了闪,“她这两日都没休息好,方才我晕迷时她又睡了过去。”
湖霜没有怀有他的话。
毕竟他已经服过解药,又被洛冰打晕,算算时辰估摸着也刚醒,不可能跟思思小姐做什么。
“王爷,那绿萝还被关着,奴婢和洛冰看她格外不顺眼,就想来找思思小姐问一下,要如何处置绿萝?”湖霜道明来意。
提到绿萝,闫奕堂白皙的脸庞瞬间冷若覆冰,眸底更是难有的恨意和杀气,咬着牙道,“把她脑袋拧下给寿宁宫送去!”
他自小是胆怯卑微,可不代表他一辈子都如此。
这个所谓的皇祖母,名义上是他的长辈,他该恭敬孝顺。可他也不是是非不辨之人,当年他娘亲分娩时难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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