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百姓蒯彻,忧公将死故来吊公。”徐公便问其故。蒯彻答道:“足下为县令十余年,平日百姓被公刑杀者甚多。其家族意欲杀公报仇。因畏秦法严密不敢下手。今天下大乱,秦法已是不行。此等人家必将争先杀公,既可报怨又可成名,故蒯彻特来吊公。现闻武信君率兵不日将至,你若坚守范阳,范阳人民必然杀公投降。现在你如果遣臣往见武信君,可以转祸为福!”徐公一听了便预备车马送蒯彻前往。
蒯彻见了武臣说道:“足下必待战胜之后得地得城,未免费事!臣有一计可使不战而得地,不攻而得城,传檄而定千里,足下愿闻之否?”武臣道:“此计若何””蒯彻道:“范阳县令徐公本系秦臣。闻有敌兵,理应率领兵士守城拒敌。无奈其人畏死,而又贪恋禄位,欲举城投降足下。足下若因彼是秦之官吏,依照前法将徐公诛杀,则此外各城官吏皆以范阳令为戒,一律誓死坚守。足下虽欲攻之,不易破也。为足下计,何不持侯印以授范阳令,使范阳令乘坐朱轮华毂之车游行燕、赵郭外?燕、赵之人见之,必然不战而降。”武臣听从其计,遂以车三百辆,骑兵二百人,使蒯彻持侯印往赐徐公。于是赵地各城官吏争来降附。不费一箭不杀一人,竟得了三十余城。
张耳、陈余既助武臣定了燕、赵之地,便对武臣说道:“将军以兵三千人取得赵地数十城,又偏在河北地方,非称王不能镇抚。且陈王近来听信谗言枉杀诸将,将军若去回报恐难免祸!愿将军趁此时机南面称王,不可错过。”武臣于是自立为赵王。以陈余为大将军,张耳为右丞相,邵骚为左丞相。遣使者回报陈王。
陈王听说武臣称王,心中大怒,便欲将武臣等家族尽行杀死,一面发兵攻赵。上柱国蔡赐谏道:“现在暴秦未灭,若杀武臣等家族,是又生出一秦。不如遣使贺之,令其从速引兵攻秦。”陈王依言,乃将武臣诸人家族移入宫中软禁起来。并封张耳子张敖为成都君。遣使者贺赵王即位,促其发兵入关。
张耳、陈余一见来使便知陈王意思,便向赵王说道:“大王据赵自立本非陈王本意。今遣使来贺并促我攻秦,愿王不要发兵,宜先行招安燕、代收取河内之地。若能南据大河,北联燕、代,楚虽胜秦不能制我。若不胜秦更当与我和好。我国中立于二国之间,乘机观变可以得志。”赵王遂不发兵。使韩广招安燕地,李良招安常山去了。
却说陈胜自田间起兵,所有从前耕佣多半与他相识,且因陈胜有富贵不忘的约言,所以闻陈胜为王,统想攀鳞附翼博取荣华。当下结伴至陈县叩门求见。门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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