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发展。
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个欢迎仪式,结束后沪市方面的主要领导还问要不要给他安排随行人员,方便他日常出行。
被谢瀚青拒绝了。
“我爱人就在沪市出生的。”
说到爱人两字,他开会时一直冷沉的眸光瞬间柔暖。
“谢处长人中龙凤,想必您的妻子一定也是位大家闺秀,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?”
那位带着沪市口音的主要领导,开始搜罗起脑海中沪市出身,现在在京市的人名。
闻言,谢瀚青没回话,只是微微抬手表示失陪。
转身跨步,坐进轿车后座。
......
和平饭店装潢精美,剔透的水晶灯并未被全部点亮。
厅堂内很安静,只有餐具碰撞和被压低的交谈声。
谢瀚青穿着一身铅灰色中山装,身形笔挺,领口紧扣,托着他修长的颈项。
衣服的硬朗和他骨子里的风雅从容相结合,是一丝不苟的温文尔雅。
他拉开高背扶手椅,目光柔软地向姜时宜。
姜时宜轻拢裙摆,脖颈微扬,优雅坐下。
菜单在姜时宜手里,她点了四喜烤麸、葡国鸡和西米布丁。
谢瀚青又加了两道,罗宋汤与炸猪排、炒饭。
葡国鸡和炸猪排都不是姜时宜记忆里的味道,她吃了几口就专挑西米布丁吃。
这个倒是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,奶黄色的香草布丁周围铺满了西米,布丁上还有一层焦糖淋面。
戳开布丁还可以看见切面上的香草籽。
和平饭店离招待所不远。
饭后两人没有坐来时的轿车。
而是趁着月色与夜色,偷偷手牵着手。
银辉落在谢瀚青脸上,勾勒出他轻抿着的唇角线条。
姜时宜不乐意看他冷肃的样子,故意像荡秋千一样来回晃他的手。
嘟囔着晚上的菜和记忆里的区别,你来我往的交谈声被散在风中。
一路走走停停,回到了招待所。
......
第二日,谢瀚青把姜时宜强行唤醒。
今天他们要去沪市第一钢铁厂,到时需要姜时宜做一些翻译工作。
抱着人吃完早饭,亲了又亲,才让姜时宜愿意给他好脸色。
谢瀚青把时间卡的正好,两人出门时其他人也刚集合完毕。
姜时宜穿着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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