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,做选择就越重。”
窗外夜色渐浓,小馆子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温暖。邻桌传来一家人聚餐的欢声笑语,有老有少,其乐融融。
“珊珊,你当时决定辞职创业,害怕吗?”沈曼问。
“怕啊,怎么不怕。前两个月,每天晚上都失眠,脑子里算账,算租金、算工资、算设备、算万一没客户怎么办。”何珊给自己夹了块红烧肉,说得坦然,“但我更怕的是,到了三十岁、四十岁,回头看,发现自己从来没为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拼过一把。给别人打工,稳妥,但天花板就在那里。我想试试,自己摸到的天花板能有多高。就算最后没摸到,撞了一头包,那至少是我自己选的路,我撞的包。”
沈曼看着何珊,这个曾经在合租屋里,会因为失恋大哭、因为方案被毙烦躁、因为涨薪五百块就开心地请她吃大餐的姑娘,似乎在不经意间,已经长出了更坚韧的内核。
“而且,”何珊眨眨眼,“说实话,我现在也没觉得自己就‘成功’了。今天签了这个客户,高兴。但明天可能就要为下个月的现金流发愁。创业就是这样,一步一坎,但也一步一景。重要的是,这是我自己选的路,苦乐都是我的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你选错了呢?”沈曼问。
“选错了,就认,就改,就换条路再走。”何珊耸耸肩,“沈曼,咱俩同年,二十七岁。就算选错了,从头再来的资本,咱们还有。最怕的不是选错,是连选的勇气都没有,被动地被生活推着走,走到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地方,然后安慰自己说‘这就是命’。”
一顿饭吃了近两小时。走出小馆子时,夜风已经带着明显的凉意。梧桐树叶在路灯下沙沙作响,地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叶子。
“要我送你回去吗?我开车了。”何珊拿出车钥匙。
“不用,我想走一走,不远。”
“也好。那,保持联系。有什么决定,或者就是烦了,随时找我。”
“嗯。你们工作室开业那天,记得叫我。”
“必须的!”
看着何珊的车尾灯汇入车流,沈曼拢了拢风衣的领子,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回走。从这条小马路走回她住的地方,大约四十分钟。三年前,她刚搬到现在这个一室户的小公寓时,经常走这条路。那时是为了省下班地铁费,也是为了在走路时,梳理一天工作的杂乱思绪。
后来工作忙了,打车报销也方便了,就很少再走。
夜风清冽,吹在脸上让人清醒。街道两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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