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这样说,不是真问翟伟,而是给赵红旗听。
虽然重生后,赵红旗的性格跟赵飞记忆中大相径庭,但根本的脾气秉性不会变。
赵飞知道,如果不说出个子午卯酉,赵红旗说什么也不会走。
今晚上要想脱身,必须跟翟伟翻脸,赵红旗夹在当中,只能选亲弟弟。
至于翟伟,看他怎么说。
如果他还有点义气,赵飞不吝点他一下,要是不然,那就算了。
翟伟一愣,没想到赵飞拉着赵红旗就要走,连忙拦住:“老三,你这是干啥!”
赵红旗不明白怎么回事,也跟着问。
赵飞冷着脸,不应声,只盯着翟伟。
翟伟被他盯的心虚,忙又看看左右,确认四下没人,苦笑着先给自己找补:“哎呀!老三,刚才人多眼杂,有些事我不好说,真不是故意瞒着。是因为上边桥洞……”
赵飞心念电转,回忆上面桥洞,不由恍然大悟。
心说难怪搞出这么大阵仗。
上边桥洞距离这里有三百米,因为地形原因,从桥洞两边站着,拿着长杆,等过火车。
遇见拉煤的,拿长杆往火车厢上一搭,就能把冒尖的煤挡下来。
住在铁道边上,这种事早见惯不怪了。
赶上家里条件不好,冬天煤不够烧了,趁天黑搞点。
要么就是半大小子,刮点下来,卖几毛钱,到市场上买块酱肉,分着吃了,打打牙祭。
但翟伟说的,上边桥洞跟这种有本质不同。
那里相当于是矿点,每天至少过三趟拉煤的火车,借有利地形一天能搞两三吨煤。
就算按市价七成,一天最少三十块钱,快赶上许多国营工人一个月工资了。
赵飞想通原委,送给翟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旁边赵红旗还没反应过来,不是脑子不够用,而是他还没开窍,根本没往这方面想。
赵飞哼了一声,心说翟伟真拿他哥俩不识数。
打架知道叫人,挣钱的事儿屁都不放。
不过赵飞也懒得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。
就翟伟这么搞,等下半年头一批打的就是他这样的。
当即道:“翟哥,大坝外边,电务段仓房里有派所的人。”
赵飞半真半假,没提铁路稽查处,故意说是派所。
翟伟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这么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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