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氏坐在椅子上,紧紧揪着帕子。
被对面男人无形的压迫感,逼得几乎快窒息。
沈柔从明亲王府回来后,便大病一场。
今日也未来前堂。
若她在,或许还能设法阻拦这桩婚事,毕竟她是大房嫡长女。
这凌公子是燕京的首富,在燕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不过,很少有人见过他真容。
那么多聘礼,怎能白白便宜了沈柠?
虞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凌公子,柠姐儿已经许给我娘家侄儿,再请陛下下旨,恐怕不妥吧?”
“沈柠是大房的女儿,婚事自该由大房做主,轮不到旁人插手。”谢临渊冷冷道
“她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,不是沈老夫人想许给谁,就能许给谁的。”
男人语气冷冽:“沈老夫人莫忘了,您终究不是沈将军的生母。”
“大房的事,您无权过问。”
“你斗不过宁氏,活了半辈子怎就喜欢为难这些小辈?”
“我倒是忘了,当初沈老夫人可是妾室上位,所以用的手段也不甚光彩。”
“沈柠的婚事,该由她兄长沈宴来做主。”
男人一字一句,冰冷清晰。
钻进沈家每个人的耳中。
沈老夫人坐在椅上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
她喉头一甜,竟猛地咳出一口血来。
“老夫人!”
“老夫人!”
“快传府医!”
虞氏和赵氏见状,连忙从椅子上起来,上前扶住她。
一个嬷嬷急急匆匆的出去请大夫。
沈老夫人捂着胸口,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盯住对面的男人。
“凌公子这门亲事,老身绝不答应!”
“你想娶柠姐儿……休想!”
“这可由不得您了。” 谢临渊站起身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气得面容发青的沈老夫人。
“沈大公子是沈家世子,沈柠是他亲妹妹,婚事理应由他决断。”
“而非毫无血缘关系的祖母。”
“老夫人若有心思,不如多操心二房、三房的事。”
沈老夫人一口气堵在喉头,眼前阵阵发黑,又是一口血吐出来。
这些年来,她千算万算,二房、三房始终压不过大房。
她与宁氏斗了一辈子,爵位却没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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