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亲人惨死。
这辈子若能以凌公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娶她,未尝不可。
“此事,本王自会周全。”
男人缓缓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。
“下次,不准再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。”
“再过几日便是佛诞日,去万佛寺时,务必小心谨慎些。”
男人说完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一走,沈柠连忙从榻上起来。
“紫鸢!”
紫鸢推门而入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“快去,”沈柠急道。
“去把城西的张大夫悄悄请来,莫要惊动旁人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 紫鸢见她神色不对,连忙去请张大夫。
约摸半个时辰后,张大夫提着药箱,被紫鸢带进厢房。
他把过脉,才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体内的余毒清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只是这脉象……”
“如今时日尚浅,是否有孕,老夫眼下实在诊断不出。”
沈柠心下一沉。“有劳张大夫了。”
“紫鸢,好生送张大夫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房门再次被关上,厢房内只剩下沈柠一人。
她躺在榻上,毫无睡意。
谢临渊喂给她的,是解体内毒的药?
可记得,那些药的味道。
似乎,不止一种药。
除了解毒的药,应当还有两种药。
那两种药,又是什么?
她与谢临渊,是这个月才有的肌肤之亲。
即便真有了身孕,此刻大夫也诊断不出来。
如今,只能看这个月事来不来了。
若按时来了,便是虚惊一场。
沈柠思绪纷乱,直到后半夜,才重新睡了过去。
——
华庭苑内,烛火在寂静的夜里,微微颤动。
张嬷嬷走到虞氏身侧,低声道:“夫人,今夜刺杀二小姐的那伙人,老奴觉得蹊跷。”
“其中一人,穿的是军靴,还是个右腿跛脚的。”
“您说,会不会是宫里那位派来的?”
“难不成,那位如今开始盯上叶氏的女儿了?”
虞氏放下手中的茶盏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觉得此事太过巧合。怎么偏偏就是军靴,又偏偏是右腿破脚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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