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二婶能不能别再不理我?”
虞氏垂头,看见沈柔眼眶通红的模样,心底莫名一酸。
“柔姐儿,你可要记住你如今的身份。”
“别以为做了沈家大房的嫡长女,就忘了自己究竟是谁。”
“我能将你捧上那个位置,也能亲手把你拉下来。”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去害自己的亲妹妹。”
沈柔连忙点头:“柔儿真的知错了。”
说着,她挪到虞氏脚边。
轻轻扬起头,柔柔唤了一声:“娘亲。”
“柔儿知错了。”
那一声娘亲,像一根细针,扎进虞氏心口。
这些年,沈柔一直只唤她二婶,如今这一声娘亲,让她心头一动,几乎快落下泪来。
她没再说话,只朝赵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“大姑娘,快起来吧。”嬷嬷连忙俯身,去搀扶沈柔。
沈柔起身后,环顾四周。
压低声音:“今儿柔儿来,是和二婶商议事情的。”
“虞表哥这样赌下去,终究不是办法。”
“不如……”她神色变得复杂起来,
“他既然知道我们的秘密,便是个祸患,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”
虞氏冷冷道:“所以你想如何,难不成连你表哥都要除掉?”
“那可是你舅舅唯一的血脉。”
沈柔道:“二婶,那你可曾为川儿想过?”
“虞表哥这般无休止地赌,一次次拿秘密要挟你索要银钱,迟早是个天大的隐患。”
“难道在你心里,川儿还不如一个表哥重要?”
“难道你真想看到有一天真相败露,被老夫人乱棍打死。”
“川儿被逐出沈家、一无所有吗?”
话音落下,虞氏手猛地一抖,茶杯‘啪’地掉在地上。
的确,这虞清羽就是个祸害。
留着他,迟早会把自己拖进地狱。
沈柔见状,继续低声道:“这几日,我托辰王殿下那边打听了。”
“沈宴在抚州的案子已经结了,明日就会回来。”
“后日便是佛诞日,他也会去。”
“不若在佛诞日当日,借沈宴之手,杀了虞清羽。”
“杀人必会偿命。”
“一举两得。”
她抬眼,目光幽深:“如此,沈家大房的嫡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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