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家是一个三间的小院,北边是三间平房,院子西面有一个小厢房,东面是菜地。
菜地里秋天种了白菜,地上还有残存的白菜根和白菜帮,靠近窗户的地方,有两个菜畦用稻草覆盖着,陈秀芳猜想,那应该是李玲种的大蒜,白皮蒜每年秋天种,等它发芽后,冬天也就来了,冻死,来年春天再重新长起来。
院子里的水缸、家什各有各的地方,看得出来,李玲打理的很用心。
她心里有底,这绝不是王建军干的,和他一起生活了30多年,这活儿他从来没干过,更不会在离婚后幡然醒悟,过起了日子。
屋顶上冒着青烟,屋里却很安静,几个人进来响动不小,没人出来。
陈秀江打开防盗门,众人跟着一起进去。
走到堂屋里,里屋还是没声音,难道没在家?
陈秀芳觉得就是没在家他也走不远,炉子里还有火呢,煤都是要来的,他人走了临走怎么还舍得添煤?
等进的屋来才发现,原来王建军正躺在炕上睡觉呢!
茶几上摆着剩下的残羹剩饭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地上歪七扭八放着几个啤酒瓶子,屋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。
“起来!”陈秀江当警察这些年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,脾气也不再是文弱书生。
他粗鲁地一把从炕上把王建军拉起来,怒声喊道:“你还有脸在这儿睡觉,不知道这是谁家?”
张清然和王浩最后进来,两人并排站在门口,在陈秀江喊叫的同时,张清然注意到王浩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到不满,再怎么说人家可是亲父子,大姑姐和王建军就是打成了仇人,王浩和王建军之间也有血脉相连,她赶紧伸手拉了拉陈秀江,低声提醒说:“有话好好说!”
陈秀江完全不知道张清然的意思,为了震慑王建军,他依然怒声道:“就他这种人值得我好好说吗?你别管,往后站站。”
此时的王建军已经完全醒过来了,看着眼前的这个小舅子,他着实有些害怕,陈秀江可不是一般的警察,他当兵三年,在部队里就是侦察兵,擒拿格斗样样精通,这要动粗,它绝对不是对手。
再往他身后看看,陈秀芳、王浩、张清然都在,显然是来者不善。
王建军心里发怵,他从炕上爬起来,站到地上,壮了壮胆,硬着脖子说道:“大过年的,你们连嚷带叫的跑到我们家来找茬是吧?你们一个个还文化人呢,有没有点教养?”
王建军这避重就轻的回答,让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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