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叫什么……什么症来着,就是不爱跟人说话,你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……”
“抑郁症?”
“对,就是这个名儿,秀芳你们学校也有?怎么现在北京这么多孩子都抑郁了?”
被李老太太这么一问,陈秀芳仔细在大脑里搜索,还真有这么一个。
“有!我们学校有个老师的孩子,是个女孩,去年暑假过完了,应该上初一,可那孩子只上了一天,就再也没有去过。”
“她是怎么回事?”李老太太一下子就来了兴趣。
“我也没敢和那个老师直接打听过,都是听别的老师说的。
她家是两个女儿,老大学习很好,三年前就考上了四川学生走了。
那孩子高中是在我们市里上的,离家有六七十里地,不能住校,只能走读,同事父母早就不在了,岳父岳母陪不了,同事只能租了房子,天天下了班就跑市里去给孩子做饭,早上再回来上班。
老二每天跟着他媳妇,孩子妈妈对孩子比较溺爱,她要吃什么就给做什么,其实这也不算什么,现在家家孩子少,都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,不都是要吃啥就给啥吗?”
李老太太附和着:“可不是嘛,我孙子孙女来了,都那么大了,我也是问着人家吃什么给做什么。”
“可这位妈妈对孩子的放纵有些过分,孩子要玩手机就给玩,要熬夜就由着她。”
“这可不行,该惯的惯着,不该惯的地方就不能惯。”李老太太评论。
“就是啊!”陈秀芳接着说:“听说那孩子很聪明,还比她姐好说,就是平时大大咧咧的,不如姐姐好学,就是那样,成绩也不错,在班里能排四五名,大家都觉得姐姐在那摆着呢,妹妹也应该错不了,孩子妈妈对她学习上的要求也不高,天天能写完作业也就不管了。”
李老太太摇摇头说:“这孩子啊,不管可不行,没有压力,她就没有动力!”
陈秀芳突然很佩服李老太太,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这也是她所赞同的。
“后来她五年级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老师,我们那里班主任老师既教语文,也教数学,就是他包班,这位老师留作业比较多,这个孩子本身就大大咧咧的,还拖拉,作业天天写到十点以后,孩子妈妈也有工作,累了一天,晚上还得等着她写作业,困的不行,好几次都睡着了。
她就跟老师打电话,说别让她写了吧,要不然睡不醒了,第二天也没法上课,这样的事发生过好几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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