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军坐在自家阳台的茶桌旁,手里攥着那个长满茶渍的水杯,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。
他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,思绪却飘回了二十八年前的那个冬天。
那天,北京的风已经带着寒意。
他刚下班回到家,就看到邻居家的老太太——也就是林悦的亲奶奶,正坐在宿舍门口的小马扎上等着他。
老太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双手交叉插在袖管里,脸上满是愁容。
“建军啊,”老太太看到他,连忙站起身,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是明天回老家不?”
赵建军老娘病了,咳嗽、发烧不退,几天前堂哥就来了电话,让他寄些钱回去,赤脚医生说再不去医院怕耽误了。
赵建军父亲兄弟两个,大爷年轻时跟家里闹气出来就没回去,在北京混了个正式工作,可一辈子没结婚,也没个孩子,临退休前把赵建军叫来北京给他找了个工作,还帮他娶了媳妇。
赵建军是独子,大爷和父亲相继去世后,本想把母亲接来一起生活,可是老母亲和媳妇处不到一起去,说什么不来,一个人在老家生活,有叔伯兄弟们照看,那时候身体也好,倒也自在,可是现在听堂哥这么说了,赵建军哪还坐的住,当下就管媳妇要钱,打算去寄。
他媳妇是出了名的抠门外带不是东西,要不然老太太怎么会受不了她?
她说啥不给钱,好说歹说给了五十,五十块钱够干啥的?
一年没回家了,回去要带老娘看病买药,眼看过年了,怎么也得给留下点钱吧,五十块钱算个钱?
大打一架,也没要来钱,赵建军心情糟糕透了,这几天都打不起精神。
再说隔壁老太太,她老头姓史,赵建军从开始来时史家就住隔壁,因为她家姓不好听,赵建军都是直接喊她婶儿,史叔在世时和赵建军大伯是好朋友,后来跟赵建军关系处的也不错,赵建军媳妇尖酸刻薄,史家人看赵家爷俩的面子都不和她一般见识。。
赵建军一听史婶儿问他,知道肯定是他和媳妇打架被史婶儿听到了,也不隐瞒,哭丧着脸说:“婶儿,又让您看笑话了,这败家娘们就不是个东西!”
说着就把整件事学了一遍。
史婶儿听了,叹了口气,拉着赵建军在小马扎上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建军啊,婶儿知道你难,也不绕弯子了。我二哥家刚又生了个丫头,你也知道,他家头胎就是个丫头,这二胎谁不想换换样儿,没儿子顶不起门口,以后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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