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林成的话,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爸,您先别着急!我刚跟这家机构的主任沟通过,他说虽然结果明确,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最好先核对一下取样时的记录,避免是样本贴错标签这类低级失误。咱们等两天,等他们把记录调出来确认清楚,再决定要不要二次鉴定也不迟。”
他话说得有条理,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,没人注意到他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攥紧了。
史林成心中觉得有些堵得慌,这几天奔波林悦的事,公司好多大事压下了,回来后开会、参加宴请一直没断,那天覃俭提出来他去找机构,想到大女儿也在面前说过几次多给覃俭点机会,也就顺水推舟了,没想到弄成这样,为了史玉冰的面子,史林成勉强答应了。
这一等,就等了两天。
秀花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,每天坐在沙发上盯着林悦的照片发呆,嘴里反复念叨:“怎么会不是呢?那痣、那玉坠,明明都对得上……”
夜里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“整容”的念头,越想越慌,甚至拉着史林成说: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林家人为了让悦悦能被好人家收养得到些便宜,偷偷让她整了容,照着咱们家孩子的样子整的?”
此时的史林成已经胸有成竹,“不会,要是这样,何必还弄个林果出来,别胡思乱想了,好好等两天,自然会有结果。
另一边的史玉冰,却和她妈不一样,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覃俭这几天说话躲躲闪闪,见到她能少说话就少说,甚至避开她接电话,很反常。那天在机构里,覃俭提出做鉴定时的急切,还有拿到结果后反常的慌乱,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——为什么要阻止二次鉴定?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?
而林悦,这几天更是像丢了魂。
在机构里给孩子辅导作业时,常常盯着课本发呆,甚至把“3+2”算成了6;给陈秀芳帮忙整理资料,也会把文件放错抽屉。
陈秀芳看她状态实在太差,干脆让她在家休息,还特意炖了鸡汤给她补身体。
看着林悦坐在窗边默默流泪的样子,陈秀芳心里也犯嘀咕:覃俭那小子,从拿到报告后就怪怪的,要不要跟悦悦提一句?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没有证据,万一冤枉了人,反而让悦悦更心烦。
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怀疑覃俭。
可是谁也没提。
远在甘肃老家的土房子里,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吴丽红攥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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