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钱小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王浩靠在床头,见到江平又意外又惊喜:“江阿姨,您怎么来了?”
江平走过去,端详着他额头的伤,关切地问:“恢复得怎么样?疼不疼?”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他,“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,祝愿你早日康复。”
王浩连忙推辞:“江阿姨,不用不用,您大老远的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冯济堂也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:“王浩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收下吧。”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”王浩哭笑不得,“冯济堂怎么也给我钱?”
江平笑着劝说:“让你收你就收着,这是大家的心意。你好好养伤,别想太多。”
在江平的劝说下,王浩只好收下了红包,心里暖暖的。
陈秀芳问道:“浩浩,让小冯留下照顾你好吗?”
“什么?”事先没说,王浩乍听有些突然,不过很快明白过来,“妈,我自己就行,有医生有故事的,这样太麻烦济堂了。”
“你自己哪行,大小便还得有人帮忙呢!”陈秀芳说。
“那……”王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这两天麻烦人家钱小松已经很过意不去了,再让冯济堂留下照顾,实在是不妥。
冯济堂看出了他的顾虑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浩子,你跟我还客气啥,你好好养伤就行,我留下来照顾你再合适不过了,当年在一个宿舍住了四年呢。”
王浩还是有些犹豫,钱小松也在一旁帮腔:“王浩,你就别推辞了,济堂留下照应挺合适的,你那个头儿,陈阿姨掫你还真是费劲。”
王浩见大家都这么说,只好点点头:“行,那辛苦你了,济堂。”冯济堂笑着说:“跟我还说啥客气话。”
终于说好了,陈秀芳想起了王浩那个同事凌风,关切地问:“凌风怎么样了?”
王浩说:“比前两天好了不少,现在认识人了,就是还不会说话。医生说这已经很不错了,他外伤不重,过几天就接他回北京医治。”
“他父母还在吗?”陈秀芳这几天一直想起凌母。
“他父母来的仓促,家里好多粮食和牲畜还没有处理好,凌风还在重症监护室,在这儿也看不见,待着也没用,今天已经回去了,等过几天直接去北京照顾他,他们走前特意过来看了看我,那些水果是他们买的。”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桌子。
“说什么了吗?”陈秀芳觉得当日凌母挺激动的。
“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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