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就眉开眼笑;后来吴晶晶走错路,二姨非但不加管束,反而放任自流。表面看是不会教育孩子,说到底,还是心里没那么疼孩子,那份爱太功利,掺了太多杂质。
视频里,王浩笑着告诉陈父和陈秀芳:“姥爷、妈,小舅说 tOmOrrOW 要来看我,我让他别跑了,他不听。”
陈父一听,眼睛立刻亮了,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:“好!好!你舅去看看你,我也放心。你有啥想吃的、想用的,尽管跟他说,别客气!”
挂了视频,陈秀芳立刻给陈秀江打了电话,劝他别跑这一趟:“秀江,A市挺远的,坐车也折腾,你不用特意跑过去,浩浩那边有冯济堂照着,没事的。”
“姐,我不看看他心里不踏实。”陈秀江的语气很坚决,“浩浩从小没受过罪,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,又在千里之外,我必须去看看才放心。”
陈秀芳见说不动他,只好作罢。心里却忍不住叹气:王浩出事这么久,他那个当爸的王建军还一无所知。按说,做父亲的本该第一时间知晓,可她实在不想跟他联系,更没打算告诉他——这么多年,他对这个家、对浩浩不闻不问,如今告诉了又能怎样?不过是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。
罢了,舅舅去看看也好。男人看问题的角度和女人不一样,让秀江帮着把把关,她也能更放心些。
从王浩的态度里,陈父看到的都是外孙的惊喜和快乐,他被感染了,当即答应明天给老太婆打电话,让她过来,还硬气地说“她要不乐意来就自己在家过年”。
陈秀芳感觉弟弟和弟妹应该没问题,他们都有假期,有都是随和人,就看各色的老太太了。
临下课前,陈秀芳忽然觉得脸颊发烫,浑身也有些发软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怕是又发烧了。
她悄悄拿出备用的体温计夹在腋下,几分钟后拿出来一看,果然又烧起来了。
天太晚了,她实在不想下课后再去医院输液,就趁着陈父不注意的空儿,背着他吃了片退烧药。
可脸上的潮红还是没藏住。
陈父转头瞥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走过来:“秀芳,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又发烧了?”
“没事爸,可能有点热。”陈秀芳想掩饰,却被陈父摸了摸额头,滚烫的温度瞒不住人。
“还说没事!”陈父皱起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你赶紧去里屋躺着休息,这儿有我盯着。”
最后一节课了,没候课的孩子,就几个等接孩子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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