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清也被他逗乐了,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:“是姐姐说错话了,罚我给你夹菜赔罪。那你可得多吃点,才能有力气继续拿奖学金。”
开饭时更热闹,史玉清挨着陈母坐,瞅准老两口爱吃的菜就往碗里夹,嘴里还说着:“姥姥您尝尝这个饹馇签子,听说是你们的家乡菜,姥爷您多吃两口排骨,炖得烂糊好嚼。”
陈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,吃着小翠做的菜,倒真没挑出什么毛病。
可那双眼睛就没闲着,时不时往小翠身上瞟,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全是打量,跟探照灯似的,恨不得把人看穿。
小翠跟没看见似的,只管低头盛汤、添饭,手脚麻利,目不斜视,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散了席小翠麻利地把厨房收拾干净,跟陈秀芳打了声招呼就走了。
她前脚刚出门,陈母后脚就把陈秀芳拽到沙发上,压低了嗓门,一脸的不放心:“这姑娘看着倒是麻利,多大了?家是哪儿的?一个月给她开多少钱?我瞅着她年纪轻轻的,不在家好好嫁人,跑出来当保姆,别是有啥猫腻吧?”
陈秀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哭笑不得地往沙发上坐,顺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:“妈,您这操的哪门子心啊?小翠三十四岁,她说她奶奶是唐山人,不过她是承德的,干活利索得很,您也看到了,一个月工钱就市场价,不高不低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人家是离婚了,没孩子,一个人在北京打拼,哪有什么猫腻?您别老把人往坏处想。”
陈母眉头皱得更紧了,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点得哒哒响:“反正你得留个心眼!”
陈母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,跟说什么机密似的,“我跟你说,找保姆这事儿门道多着呢!我们几个老姐妹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听说,第一,单身的女人别随便往家里带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她底细干净不干净?第二,工钱别一次给太多,按月结最稳妥,免得到时候她撂挑子跑路,你哭都没地方哭!第三,家里的贵重东西都收好了,尤其是现金和首饰,别让她随便碰,防人之心不可无!”
陈秀芳自己就曾经做过家政服务,根本没想过这些,听她这么一掰扯,心里也咯噔一下。是啊,她是从自己的想法出发的,自己不会做这些不代表别人不会,小翠看着是老实,可人心隔肚皮,她一个人在北京打拼,底细到底咋样,自己其实也没深究过。
陈母见她不吭声,以为说动了她,又趁热打铁:“你看她年纪轻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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