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对父母的劝说根本听不进去,她只觉得,他们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,全分给了悦悦。覃俭后来也赶来了,一进门半点劝和的意思都没有,非但不拉架,反倒火上浇油,跟着玉冰一起闹,指着老两口的鼻子抱怨,说史家做事不公道,家产就该儿女平分,还骂他们老两口子偏心偏得没天理,把一碗水端得彻底歪了。”
“昨天中午,家里闹得天翻地覆,摔东西的声音、争吵的声音、哭泣的声音混在一起,乱得像个菜市场。”
史玉清眼眶也微微发红,声音发哑,“我们家这么多年,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母慈子孝、和和气气的样子,多少年的太平盛世,就这么一下子被搅没了,整个屋子都搞得乌烟瘴气。我爸这辈子,在外面呼风唤雨,见过大场面,什么样的风浪都扛过来了,可昨天,却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第一次在家里,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、女婿,逼得喘不过气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坐在一旁静静倾听的陈秀芳,不知道为什么,眼泪竟悄无声息地滑落,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,浑身也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。
她虽不是史家的人,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早已把史玉清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,把秀花和史林成当成了亲人,也把史玉冰两口子当成了亲人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血浓于水的亲姐妹,能闹到这般地步。一个亲姐姐,竟然能如此狠心对待自己的亲妹妹,不仅怀疑她的身份,拼命抢夺她的东西,还要把她的出身、她的家庭,甚至她真心喜欢的人,一起踩在脚下肆意羞辱。那些刻薄又伤人的话,哪里是说给史玉清听的,分明是扎在秀花和史林成心上的刀子,每一句,都剜得人疼,比打在身上、落在脸上,还要撕心裂肺。
史玉清还想继续细说史玉冰当时的蛮横模样,陈秀芳却猛地抬手,打断了她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:“行了行了,后来怎么样了,你直接说重点,别再细说她那些混账细节了,我听着闹心,也替你们不值。”
史玉清愣了一下,看着陈秀芳通红的眼眶,连忙收住话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王浩连忙接过话,慢慢说道:“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老丈人当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史玉冰让她给我丈母娘道歉,说她不该气她妈,不该胡说八道羞辱悦悦。
史玉冰一开始死活不肯,梗着脖子跟她爸犟,说她没做错,错的是他们所有人,是他们偏心,是他们对不起她。”
“后来,覃俭在旁边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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