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有几只海鸥在飞,白色的,在蓝天和碧水之间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
她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,看着远处的苍山和近处的湖水,发了很久的呆。
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又好像什么都想了。她想起沈临风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以后每次喝茶,都会想起你。”
她现在坐在洱海边,没有喝茶,可她想起了他。她想,如果他在就好了。他可以给她讲讲苍山十九峰的故事,讲讲洱海的传说,讲讲白族的民俗。她甚至可以想象他站在湖边,不急不慢地说着什么,阳光照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里有光。
她拿出手机,拍了很多照片。洱海的日出、苍山的云、古城的灯火、路边的小花、民宿院子里的多肉。每一张她都认真地构图、调光,拍了又删,删了又拍,直到满意为止。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——等一个点赞,等一个评论,等一个人的回应。
第三天,她去了喜洲古镇。
喜洲比大理古城安静得多,没有那么多的店铺和游人,更多的是白族的老房子和住在这里的当地人。
她走在石板路上,看着那些白墙黛瓦的房子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——这跟苏州的平江路不一样,平江路是湿润的、幽深的、含蓄的,喜洲是干燥的、敞亮的、朴素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走在喜洲的巷子里,脑子里想的却是平江路,是悬桥巷,是那个井边捶衣服的女人,是那个说“年轻人走了,老街老了”的老大爷。
她在喜洲的一家小店里吃了一碗凉鸡米线,酸酸辣辣的,很开胃。
吃完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,买了一些玫瑰酱和手工红糖,准备带回去给王浩和史玉清。
逛累了,她在一棵大青树下坐下来,靠着树干,看着天上的云发呆。
大理的云很好看,不是一朵一朵的,是一层一层的,像是谁把棉花铺在天上,厚厚软软的,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影。
三天很快过去了。
走的那天早上,陈秀芳又去了一趟洱海边。太阳刚升起来,湖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,远处的苍山被晨光照得通红,像是一座燃烧的山。她站在湖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把大理的阳光、洱海的风、苍山的雪,都装进了心里。
回到民宿,她收拾好行李,坐在床边,把这三天的照片翻出来看了一遍。
洱海的日出,苍山的云,古城的灯火,路边的花,喜洲的老房子——她挑了几张最好看的,发了一条朋友圈,配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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