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清笑了笑,没再问。王浩在旁边说:“妈,您以后想出去玩就出去玩,别惦记我们,我们好好的。”
陈秀芳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却知道,她说的不是真话。
她想他们了是真的,可这不是她回来的主要原因。
她原本打算一个人出去溜溜达达,慢慢旅游,走到哪儿算哪儿,没有计划,没有归期。
可沈临风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——不对,不是沈临风打乱了她的计划,是她自己乱了。
她怕了,所以跑了。
跑了还不够,还要跑得远远的,跑到大理去,想用三天的风景来冲淡那几天的心动,也想真的去趟大理,证明她没有骗沈临风。可大理的三天过去了,心动还在,沈临风的影子还在,那些照片还在,那把壶还在他的茶桌上,她留在苏州的那些念想,一样都没收回来。
第二天上午,陈秀芳去了江平家。
江平给她开了门,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,脸色比住院的时候好了不少,但还是有些苍白,眼下的青黑没退干净,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。
陈秀芳心里一酸,把手里的鲜花饼递过去:“给你带的,云南的,尝尝。”
江平接过盒子,低头看了看,笑了:“你还记得我爱吃这种东西?”
“你从小爱吃点心这些干巴东西,这个又香又甜想必你是喜欢的。”
“我在云南出差的时候吃过一次,念念不忘。”
她拉着陈秀芳进了屋,在沙发上坐下来,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,拿出一块鲜花饼咬了一口,嚼了嚼,眼睛亮了:“好吃!就是这个味儿!比我在云南吃的还香!”
“那当然,我挑的最好的。”陈秀芳在她旁边坐下来,看着她吃,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江平虽然憔悴,但精神还好,说话还是那样中气十足的,不像个刚出院的病人。
“你瘦了。”陈秀芳说。
“住院那几天净喝粥了,能不瘦吗?”江平几口吃完一块鲜花饼,又拿了一块,“你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,我正馋这口呢。”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家常。陈秀芳讲了讲在苏州的见闻——拙政园的亭台楼阁,山塘街的烟火气,平江路的老房子,悬桥巷的枇杷树,还有那个在河边钓鱼的老头。
她讲得很细,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栩栩如生,好像要把苏州的秋天原封不动地搬过来给江平看。
江平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一句“真的假的”“有那么好看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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