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沈临风爽朗的笑声,不像平时那样温润克制,而是真的、发自心底的、毫不掩饰的笑。
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像春天的风一样暖洋洋的,可陈秀芳听着却更气了。
“我可不敢。”沈临风收了笑,语气认真了起来,但尾音还带着一丝笑意,“我真的在北京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开门——”
“我逗你的。我想看看你会不会真的去开门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,像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,又想炫耀又怕被骂。
陈秀芳又好气又好笑,想骂他两句,又不好意思。
她握着手机,靠在门板上,心跳还是很快,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紧张的快了,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、带着庆幸的快——他来了,他真的来了,不是逗她的。
“你在哪儿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。你不说我就挂了。”她故作生气,可嘴角已经翘了起来。
沈临风又笑了,这回没有卖关子:“我在你们北京一个标志性的地方,说出来你肯定知道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故宫。角楼。”他说,“我站在角楼对面,河边的柳树下。你昨天说北京的秋天好看,我就来了。我想亲眼看一看你生活的地方。”
陈秀芳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秀芳,”沈临风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“你能来吗?我等你。”
陈秀芳挂了电话,站在玄关愣了几秒,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句话——“你能来吗?我等你。”
她的心跳得很快,快得像十几岁时第一次收到情书的那种感觉,慌慌张张的,又甜丝丝的。
她推算了一下时间。
苏州到北京,高铁要四个多小时,加上从家到车站、从车站到故宫,怎么也得五六个小时。
昨天他们视频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,如果他是昨天来的,那下午就应该到了。可他没有联系她,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打电话。
所以她到北京后,一个人去了角楼,在那里住了一晚,今天才告诉她。他为什么昨晚不说?是怕打扰她?还是自己也没想好?
她摇了摇头,不想再猜了。反正他来了,就在北京,就在角楼,就在等她。这就够了。
她快步走进卧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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