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院回来没多久,柳闻莺正给落落喂苹果泥,顺便教导她开口说话,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她开门,只见一名青衣仆从双手奉上个红漆小匣,“三爷吩咐送过来的,柳奶娘清点确认一下数量?”
柳闻莺接过,打开匣盖,果见一叠崭新的银票,朱印鲜亮。
清点后确实是六百两无误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裴曜钧混不吝,倒也是个守信用的。
“没错。”
将锦盒收好,仆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柳闻莺看向他,“还有事?”
那仆从抓耳挠腮,终究还是挡不住好奇:“冒昧问一句,柳奶娘是如何从三爷手里拿到这么多银子的?”
要知道,他们三爷虽出手阔绰,却也极少对府里的下人这般大方,更何况是六百两这样的数目。
柳闻莺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:“想知道?”
仆从连连点头。
“那就去问你们三爷,他若愿意告诉你,自然会说。”
说罢,她转身回房,砰地关上门。
仆从站在门外,碰了一鼻子灰,讪讪地摸了摸险些被门板撞到的鼻子。
他哪里敢真的去问三爷?
自家主子今早从外面回来时,脸色就阴沉得吓人,周身的寒气能冻死人。
没多久三爷彻夜未归的消息就从门房那儿传到夫人耳朵里。
裴夫人动了怒,连早餐都没让三爷吃,就罚他去祠堂面壁思过。
直到刚刚才被放回昭霖院。
刚回昭霖院,还没喝茶歇息,就遣他把银票送过来。
这时候去触三爷的霉头,岂不是自讨苦吃?
仆从撇了撇嘴,只能压下满心的好奇,转身灰溜溜地回去复命。
屋内,柳闻莺将匣子放进床头的暗格里,与之前的银票、黄金放在一起。
这些金银是她和落落日后生活的底气。
日子流水般淌过,转眼便是开春。
如柳闻莺所愿,裴曜钧没再找过她,她乐得清闲自在。
依旧每日照顾小公子,做点手工活,打理屋外的花草。
偶尔夜深人静时,她会看到那盏兔子灯,想起河边顺流而下的莲花灯。
但很快便会摇摇头,将这些杂念甩开。
裕国公府却没能平静几日。
公府本该按惯例筹备迎春宴,宴请京中各家勋贵,维系情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