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好……”
差役掏出汗巾塞进她嘴里,咒骂顿时变成含糊的呜呜声。
陈银娣被强行拖出去,雅间内恢复原有静谧。
只余京兆尹、裴家兄弟以及柳闻莺四人。
京兆尹没有发令,柳闻莺尚且维持姿势,跪在原地。
一抹绛色织锦袍角,忽地映入她低垂的视线边缘。
裴曜钧受伤的手随意垂在身侧,血已凝住,暗红刺目。
“就这么喜欢跪着?起来。”
她直起身,因保持跪姿过久,腿脚发麻,尤其是脚踝旧伤处绵软得使不上劲。
离她最近的人伸手虚扶,帮她稳住身形后一触即分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今日之事有劳吴大人费心处理,我与三弟还有些话要叙,姑且失陪。”
京兆尹拱手,让他们请便。
“三弟随我来。”裴泽钰颔首,站起身,看也不看裴曜钧一眼。
走到门边,他并未回头,清润平缓的声音传来。
“柳氏你也过来。”
柳闻莺心头松的半口气,又提起来。
三人移步隔壁更为僻静的雅间。
裴泽钰当先走入,在临窗主位坐下。
裴曜钧随后进来,扯了张椅子,大马金刀坐在他对面。
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柳闻莺,她轻巧带上门,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工部观政的时辰,你跑闹市打架,当街踢踹妇女,还有何解释?”
声线温温却寒霜。
裴曜钧扬眉,满不在乎,“我有何错?她是我的下人,在外面被人肆意辱骂,跟打我裴府的脸有什么区别?”
本想说一句打狗还得看主人,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吞了回去。
“我没把那疯妇怎么样,已经算是给足面子。”
他并未夸大其词,身为长兄之一,裴泽钰不是没有领略过自家弟弟的冒失脾性。
曾经在宴会上与同为世家的公子斗殴,将对方打得肋骨尽断,半年下不了床。
但裴泽钰并未觉得他收敛力道是件好事,他听得出裴曜钧蛮横话语里,藏都藏不住的维护之意。
“呵,方才你在吴大人面前说那夫人辱骂于你,你才动手,如今倒成了维护下人?”
裴曜钧被他问得一噎,旋即强硬起来,“就不能两者都有?”
两人争执间,裴泽钰眸光微转,落在默不作声的柳闻莺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