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循着声音回头。
叫住她的是个中年妇人,身后跟着徐江。
那中年妇人穿着低调却昂贵的料子,一看便是徐江的母亲,绸缎庄掌柜的妻子,徐母。
徐江依旧是昨日的装扮,垂着头,神色局促。
他只敢抬眼瞧一下柳闻莺,眉眼间满是惴惴不安。
倒是徐母,步子走得快,一见柳闻莺就挽住她的手,热络笑道:“柳姑娘久等了,真是对不住!”
她将手里拎的食盒递过来,“江儿说你爱吃李记铺子的糕点,我便半途拉着他去买,新鲜出炉的,还要排队,就耽搁许久。”
对方笑脸相迎,柳闻莺也不好挂脸,摆手道:“多谢伯母费心,糕点就不必了,我还有差事在身。”
“还没说上几句话呢,你别急着走啊。”
徐母也不硬推,把食盒交给儿子。
“咱们都是给大夫人做事的,大夫人既然有意撮合,便是看中咱们两家合适。
不是我说,只是你一个带娃的寡妇,家里缺个男人撑着,我家江儿人老实,又会经营铺子,还是头婚,这样的亲事旁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话里话外,像掺了蜜的砒霜。
柳闻莺面上维持礼数笑容,“伯母,我上次已经与徐江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清楚什么呀?”
徐母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。
“柳姑娘,你呀,怎么认不清现实呢?我叫你一声姑娘是给你面子,你真当自己还是黄花闺女呢?
带着个孩子,孤儿寡母的,能有什么好出路?我们江儿不嫌弃,你倒端起架子来了!”
“娘!你别说了……”徐江脸色涨红,拉扯徐母的衣袖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说?”
徐母甩开他的手,瞪向柳闻莺。
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大夫人都开口,亲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,你如今说不愿意,是觉得我们徐家配不上你,还是有别的想头?”
话问得尖刻,柳闻莺平静道:“不是徐江不好,是我真的无心婚配。”
柳闻莺岂会看不出徐母的真实想法。
徐母瞅准她是大夫人跟前的副手,将来能在主子面前说上话,对徐家的绸缎生意大有裨益。
再加上她是个无父无母,还带孩子的寡妇,身世单薄,嫁过去也好拿捏。
她的算计明晃晃摆在台面上,柳闻莺只觉得心头腻味。
偏偏徐母攥着她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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