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脸,清亮的眼。
以及那截细瘦的、被他揽在怀里的腰肢。
似种子落进冻土,无声无息地开始发芽生长。
顾子衿见他垂眸沉思,知这话已进了他心里,便不再多言。
他站起身抻懒腰,“行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自己慢慢琢磨。”
说完,他抬脚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顾子衿回头:“还有事?”
“人可以走,药留下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得了病愈的盼头,连药都不要了呢。”
顾子衿从怀里掏出药瓶,“我千里迢迢从外头赶回来,总不能白跑一趟,裴二爷,车马费麻烦结一下?”
裴泽钰拿起旁边沉甸甸的荷包,手腕一扬,朝他丢了过去。
顾子衿接住掂了掂,眉开眼笑。
“幸好接的准,不然得被你砸晕。”
他打开荷包一看,满满当当的金锭子。
金锭子到手,顾子衿并非视财如命,只是那药可不容易获得,有市无价。
药瓶放在案上,他不忘叮嘱。
“还是老样子,用绮梦散之前,记得先燃香。”
裴泽钰将瓷瓶随意收进袖袋,动作间看不出格外的珍视。
仿佛那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秘药,只是寻常物件。
顾子衿看得肉疼,忍不住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省着点用!那药如今愈发难弄了。
原料出了岔子,制作的人也出了事,我耗费九牛二虎之力,才买到这点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
“你知晓便好。”
他收回要离开的步子,语重心长道:“说到底,一直靠药撑着也不是长久之计,你如今对那女子有反应,本就是痊愈的迹象,何不试试所谓的人间极乐事?”
裴泽钰抬眸,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顾子衿举手无奈道: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
可他又忍不住嘀咕,“我一直挺好奇,那绮梦散你就算不吃,熏香里也掺了有助情.趣的成分。
旁人闻了都难免心猿意马,你竟能半点无动于衷?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裴泽钰细思回想,“熏香燃尽,安神而已,旁的……并无反应。”
顾子衿叹气。
身为多年至交,他自然知晓裴泽钰病症的根底。
除非是极度烈性、伤身损元的虎狼之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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