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上,呼吸短促。
“二爷,你为什么不让我呼救?”
裴泽钰抬眸看向她,双眸已高热泛起水光,他低眸,视线快速从她身上扫过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出去?不怕被人看见?”
柳闻莺低头看向自己,外衫松散,领口大开,露出大片粉腻。
刚刚太高兴,她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处境,以及他们做的事……
裴泽钰等她拢好衣裳,淡声道:“何况西山围场是皇家猎场,守卫森严,你我坠崖后,若真是救援早该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喘口气继续道:“拖到现在才来,上面定然是出了事,你我怎么知道来的是救援,还是……”
柳闻莺握紧领口,她不懂那些权谋门道、朝堂争斗,但她知道,听二爷的没错。
“可……你的伤撑不了那么久。”
她看向他左手,那被弓弦割出的伤口用布条草草包扎。
虽然她每日都在给他清理,但伤口太深,又没有药,清理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化脓感染的速度。
裴泽钰试着动了动左手,掌心像有团火在烧,灼痛一下下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也知,自己的身体抗不了太久。
“你说,如果我的手废了,你当如何?”
柳闻莺垂眸凝思,她没往二爷会挟恩图报那方面想。
二爷的确是因她受伤。
若非为了救她,他不会坠崖,不会躺在阴冷的洞窟里发高烧,不会让那道伤口发炎流脓,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“我会留在二爷身边照顾你,直到你痊愈,不需要我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,不是撒谎。
“如果一日没有痊愈,我就一日不离开。”
语气郑重,押上的是她后半辈子。
她是雇契,不是卖身契,但此话出口,和卖身契没什么两样。
裴泽钰心角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他笑了,发自内心。
“柳闻莺。”
他叹息般的唤她。
“你太老实了,这样很容易吃亏。”
柳闻莺眨眨眼,不明白这和她老不老实有什么关系。
裴泽钰像个答疑解惑的先生,教她:“你应该说,是我自己跳下来救你的。”
“这几日的照顾已是偿还,谁也不欠谁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才是世间通行的道理。
柳闻莺皱眉,她不喜欢他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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