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。”
我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它们不会引动灵气。”他说,“它们只杀。”
我点头。
他说得对。数据体执行清档任务时,走的是静默抹除路径。悄无声息,直接删除存在痕迹。不会制造这么大的动静。
那这是谁?
叶凌霜?萧天纵?还是别的什么人?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
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
而且正在付出代价。
蓝光突然一滞。
紧接着,山谷边缘的地表开始龟裂。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,像蛛网铺向四面八方。每裂开一处,就有一股黑气喷出,随即被蓝光吞噬。但黑气不止,反而越来越多,从地下深处往上顶。
然后我看到了“波纹”。
不是水波。
是死亡的纹路。
以山谷为中心,一圈圈透明的涟漪扩散开来。所过之处,树木瞬间碳化,墙壁剥落成粉,连空气都发出被撕裂的尖啸。那些波纹速度不快,但覆盖范围极广,正朝着城镇方向缓缓推进。
三里……两里半……两里……
我眯眼。
这不是单纯的灵力失控。
是**因果反噬的实体化**。
有人试图抽取秘境中的东西,结果被秘境本身的防御机制反咬。而这个“防御”,不是阵法,不是禁制,是这片土地积累百年的怨念与死亡记忆,在灵气潮汐的冲刷下被激活了。
换句话说——
这片废墟,本身就成了一个活的陷阱。
谁碰,谁死。
苍冥低声:“不能靠近。”
我说:“未必。”
他转头看我。
我盯着那波纹的移动轨迹。它推进的速度虽然稳定,但每过一段距离,就会减弱一次。尤其是在碰到有“人气”的地方——比如村口的老槐树、路边的香炉——波纹会短暂扭曲,甚至出现断层。
说明它怕“生”。
更准确地说,怕“被见证”。
只要有人看着,它就不能完全展开。
我摸了摸万民伞。
伞骨又热了一分。
刚才救下的孩子、送伞的百姓、扫地老翁……他们的善意还在伞里留着。这把伞现在不只是庇护工具,更像是一块“活的人证”。
我能用它挡一下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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