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一直在等我用完人就甩。”我说,“从昨晚你藏在窗缝里偷看,我就知道了。你在赌,赌我能破局,然后你就能全身而退。”
他笑容僵住。
“我没有——”
血色因果链,悄然浮现在他脚下。
极淡,几乎看不见。
但他确实动了念头——若我失败,他就毁掉羊皮卷,假装从未见过我。
我盯着他。
他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你……你连这也看得见?”
“只要动念,链就出现。”我说,“你逃不掉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涩:“行,你赢了。我认栽。但我告诉你一件事——北荒商队,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。他们不接散户,不谈价钱,杀人不眨眼。你要找他们,得有引荐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。”他说,“我可以带你进去。”
我挑眉。
“你?”
“别小看我。”他挺直腰,“我爹当年和北荒大掌柜喝过酒,留了块信物。只要出示,他们就得开门。当然……这信物很贵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五百两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少一两都不行。”
我看着他。
血色因果链依旧缠着他脚踝。
他在说真话,但也在试探我底线。
我伸手入袖,掏出一张银票,扔在他脸上。
“一千两。”我说,“买你全程带路,外加所有消息。”
他接住银票,眼睛睁大:“你疯了?这够买半条街了!”
“我不买街。”我说,“我买命。”
他盯着我,忽然咧嘴一笑:“成。这单生意,我接了。”
***
我们没回百草阁。
直接去了南市当铺街。陆九霄熟门熟路,拐进一条窄巷,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小铺,门楣上挂着块铜牌,刻着“万源”二字。
“这就是北荒的点?”我问。
“明面是当铺,暗地是情报中转站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们用死物传信——比如典当的玉佩、折断的剑柄、烧焦的账本。每一桩交易,都是暗语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
铃铛响。
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头,正在擦拭一块玉珏。见我们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
陆九霄走上前,从怀里摸出一块青铜令牌,放在柜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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