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月现,命轨逆。当有执钥者破封而出,携怨气染天,使众生颠倒善恶,互食因果。”
我冷笑:“谁写的这种胡话?”
“《玄天残卷·终章》。”他说,“据说写于三百年前,预言了一个穿书者的降临,会打破原有命运循环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他知道“穿书者”?
不等我追问,他又道:“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——每一代血月升起前,都会有‘前兆物’出现。它们会选中一个人,传递信息。而那个被选中的人……最后都疯了。”
我低头看手中纸条。
它已经不再搏动。但表面浮现出新的字迹,墨色暗红,一笔一划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:
**“她已在路上。”**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
**“钥匙不是开启冰窟的,是用来唤醒里面的。”**
我捏紧纸条。
“谁是‘她’?”我问大掌柜。
他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三十年前,也有一次血月前兆。那时有个疯道士在城门口喊了三天,说‘穿白衣的女人会吃掉月亮’。第四天早上,他被人发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,手里攥着一块烧焦的布料。”
“什么颜色的布?”
“白色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叶凌霜穿月白裙。
但她不是来吃月亮的。她是来利用这场异变的。
我猛然抬头望北。那边天色依旧漆黑,可我知道,那轮血月已经在某个维度升起来了。它不在天上,而在规则缝隙里,正一点点撕开现实的边界。
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?”陆九霄不信,“半夜出发?沙漠里最容易迷路!”
“不是为了赶路。”我说,“是为了抢时间。”
“抢什么时间?”
“在别人之前,找到下一个前兆物。”
话音刚落,红绳再次剧烈震动。
这次不是预警。
是牵引。
它拉着我的手腕,强行转向东方。
我踉跄一步,几乎摔倒。
“它想带你去哪?”陆九霄扶住我。
“东边。”我咬牙稳住身形,“十里外,有个废弃驿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它告诉我了。”我指着红绳,“它现在不只是因果锁链,更像一张活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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