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擦门框用的灰布同色。
他抬手去摸。
指尖碰到粉末。
粉末簌簌落下。
他盯着指尖。
我说:“他刚来过。”
陆九霄猛地抬头。
“他在哪?!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他左手掌心那粒药渣,是你娘留给你的信。”
他手指一抖。
粉末全掉在地上。
我抬脚。
往前走。
走出巷口。
前街人声鼎沸。
卖炊饼的梆子声,一声,又一声。
我往前走。
没回头。
陆九霄没跟上来。
我走出三条街。
停在一座石桥上。
桥下流水浑浊。
我抬手。
将那片槐叶,扔进水里。
叶子打了个旋。
沉了下去。
我低头。
看自己右手。
掌心朝上。
十二道青线,已凝为实体,如金丝嵌入皮肉。
我握拳。
青线绷紧。
因缘值当前:676。
我松开。
青线松弛。
我抬手。
将青铜罗盘从袖中取出。
罗盘在我掌心安静躺着。
我五指收拢。
将它握紧。
掌心皮肤未泛红。
红绳未绷紧。
它已认主。
我抬眼。
看向桥对面。
医馆后巷入口。
槐树还在。
树影里,站着一个人。
穿靛青短褐,腰系灰布带,脚蹬千层底布鞋。
他左手垂在身侧。
掌心朝外。
那粒药渣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反光。
我盯着那粒药渣。
红绳第七次绷紧。
金链自腕部暴起,缠上我右手五指。
因果罗盘嗡鸣不止。
不是警告。
是召唤。
我抬脚。
往桥下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走到桥墩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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