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桥头,槐树影子落在脚边。
账房还站在巷口。左手掌心朝上,那粒药渣在夕阳下泛着油亮反光。
红绳第十五次绷紧。
金链缠住我右手五指,勒进皮肉,指节发白。
因果罗盘嗡鸣不止,不是警告,是确认——它已锁定坐标,不再摇摆。
我抬脚。
往桥对面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走到巷口时,他没动。
我也没停。
擦肩而过。
他左腕内侧旧疤露出来,一道细长的银线状痕迹,边缘泛青。
我眼角余光扫过。
没说话。
他喉结动了一下,左手缓缓合拢,药渣被攥进掌心。
我继续往前。
走出七步,右耳后皮肤一刺。
不是痛,是灼。
像烧红的针尖抵住耳骨。
我抬手,指尖按住那点。
皮肤下,十二道青线正微微搏动,与腕间红绳同频。
因缘值当前:676。
数字在我识海里跳了一下,变成677。
——有人对我动了贪念。
不是账房。
不是桥下流水。
不是风。
是更远的地方。
我脚步未顿,却偏头,目光扫向北面。
那里是废弃药田方向。
也是秘境封印谷崩塌后,苍冥消失的位置。
我改道。
右转。
踏进一条窄巷。
青石板缝里钻出灰白野草,踩上去不滑,但脆。鞋底碾过,草茎断裂,发出极轻的“咔”声。
我数着步子。
十七步后,巷子尽头出现一道铁门。
锈迹斑斑,门环脱落一半,垂在门板上晃。
门缝底下,渗出淡蓝色雾气。
不是烟。
是液态因果粒子凝成的冷凝雾。
我伸手,推开铁门。
吱呀——
门轴**。
里面是一条斜向下阶梯。
台阶边缘有新鲜刮痕,是剑鞘拖出来的。
我往下走。
第一阶。
第二阶。
第三阶。
红绳绷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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